如此类的称号环绕在我的心间,令我心潮越发澎湃,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明显。
“我说什么来着十七就是十七,便是做了新娘子也见不着一丝羞涩,之前谁同我打赌来着愿赌服输,一会儿可要乖乖把输了的钱交出来才是”
子阑在一旁大叫,我听得十分生气,拿我赌钱就罢了,竟还不带我一道,故我下意识的便扯住师父的衣袖,不依道“师父你看子阑,也太不像话了。”
我话音刚落,身边立即便传出几道阴阳怪调的嗓音。
语重心长的是折颜,“怎地还叫师父也该改口啦”
故作深沉的是四哥,“哎呦喂,还当自己是小师妹呢也不怕你师兄们笑话。”
最后连东华帝君也来凑了个热闹,“七万年前本帝君初初在昆仑虚见到司音上仙之时,还暗自纳了一闷,这向来不近女色的墨渊竟会收了名女徒,后本帝君凡间历劫归来,再思当年之事方才明了,他墨渊哪里是收徒,分明是相妻才对,只怕一早就相中了青丘的幺女,才肯收做弟子,护在身旁,想来还真是耐得住气。”
“东华帝君所言极是”子阑从旁附和,绘声绘色道“当初我同师娘是一道拜入昆仑虚的,师娘不愿做最小的十七师弟,还是师父送了玉清昆仑扇才哄得她点头。我原以为师父是因我早一步上山才想按规矩让我做师兄,如今方才醒悟,这十七十七,是为师妻。师父怕是一早就属意上了咱们师娘,只肯让她做十七呢”
子阑话音一落,四周仙家哄然大笑,我又气又羞,恨恨道,“你不说话没人将你作哑巴”
“瞧瞧瞧瞧,不识好人心了罢。刚得知你女儿家的身份时,我还委实替你担心了好一阵子,心道就你这副脾气,天下间哪个男子受得了你。不曾想最后竟是咱们师父。唉,真是苦了师父他老人家了。”子阑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
“为师以为十七称心的很,并不觉是苦。”师父竟正经的回了子阑的调侃,别说子阑,连我都很是意外。
子阑默了一默,随即哇哇大叫,抗议道“师父莫不是此时都要袒护十七罢”
大师兄看不过眼,一把将子阑扯了回去,无奈道“不然袒护你麽你如今才是昆仑虚最小的那个,快长点心罢。”
大师兄一句话引得众师兄皆笑,在一片喧闹声中,二师兄端来了同牢盘与合卺酒。师父将我牵至一旁的床榻之上,与我一左一右并肩坐好。有女仙用五色丝锦将我俩的脚踝系在一起,先是送上同牢盘,我同师父将盘中的一整块肉食各食了一口,象征夫妻从此一起生活,福寿同享。之后二师兄将一只匏瓜一分为二,用锦绳连系柄端,以此为酒器,注入合欢酒。我同师父各执其半,饮下一口略带苦涩的酒汁后,再互换酒器饮之,等到将匏瓜中的酒喝完,二师兄再将匏瓜合一,用红绳缠之,此为合卺,寓意夫妻同甘共苦,琴瑟和鸣。
待到喝完合欢酒,又有女仙上前,似是要为我和师父更衣,见那女仙将手伸至师父衣领处,我顿觉碍眼,心道我师父的衣服连我都没脱过,哪里轮得到旁人,真真岂有此理故而想都没想便跳将起来要去阻拦,却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脚踝此刻还与师父相连
于是乎,在场的众仙眼睁睁的看见原本娇娇滴滴的新娘子突然之间变了脸色,跳起扑向新郎,然后被面不改色的新郎官镇定自若的抱了个满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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