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发垂将下来,扫在我的颈间,痒得我我吃吃发笑。
“这般不省心,实在该罚。”师父嗓音低哑,鼻息粗重,我只觉自己快要溺毙在他深邃的眸子里,只好抬手圈上他的颈间,将他拉近自己。
“十七认罚。”我红着脸小声回应,“夫君快些罢。”
说完腰间一麻,是师父滚烫的手掌在那里拧了一把,我闷哼出声,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师父夺回了主导权,低头来寻我的唇,他虽吻得狂热,手下解我衣衫的动作却甚是耐心温柔,我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乖乖的配合着他的动作,上衣很快就被剥了个干净。
从面部到耳朵,再到颈间和胸口的疤痕,师父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唇舌所到之处全部滚烫发麻,我只觉周身皆是师父气息缠绕,更是浑身酥麻瘫软,毫无招架之力。
“师父”
我内心的火焰越烧越旺,只得低声求救似的唤他。
“十七,叫我的名字。”
师父褪去我腰间堆积的衣裳,用滚烫的手掌分开我的双腿,轻吻我的耳垂,他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间,让我情难自禁的抱紧了他。
“墨渊、墨渊墨渊”
他在我呢喃之时挺身而入,我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咬上他的肩头,身体虽有些许不适心灵却又无比满足,竟有些眷恋的想,若是永远能与师父这般融为一体便好了。
似是察觉了我的不适,师父并不急躁,只伏在我的身上,安抚似的亲吻我的头发,待我松口放开他,他又吻上我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我的唇上,一下又一下的轻啄着,带着无限的温情。
“十七,十七”
他边亲边用低沉的嗓音唤我的名字,我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低声回应“墨渊,墨渊,夫君”
继而换来了他更热烈的对待。
意乱情迷之际,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幽暗的石壁提醒了我这里乃是炎华洞,我我同师父竟在曾经被我视为圣地的炎华洞里行云雨之事思及此,我心中蓦地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羞涩,心跳也跟着又加快了几分。
师父瞬间便察觉到了我身子的变化,抬起身子略带无奈和痛苦的看了我一眼,“放松。我会耐不住的。”
他额头布满汗水,脸上皆是难耐与隐忍,我看的心中动容,毫不犹豫的将他缠地更紧,又故意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小声道“师父,不够。”
师父最后的理智终于被我全部击碎,一双手掌将我箍的死紧,恨不能将我吞吃入腹。而我甘之如饴的承受着他带给我的暴风雨般的感触,笑得甚是狡猾。我就是想看他情难自禁为我失控,想看他为我抛开全部的克制与忍耐,想要他在我面前再无丝毫保留,横竖我是他的妻,是他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他的放纵和恣意皆只为我一人,只要想到这些,我便甚是骄傲。
被师父带着登上顶峰的那一瞬,我失声而叫,这一刻的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和欢愉,只得将师父紧紧抱着,感受他箍在我腰间的巨大力道。好在这一次不才本上神很是争气,既没有晕过去,也没有睡过去,总算令后来恢复理智的师父安心不少,只惩罚似的咬了咬我红肿的嘴唇,而我笑得就像只餍足的猫儿。
事后心满意足的本上神被师父揽在怀里,感受着他一下下的轻抚,迷迷糊糊间忽然想起折颜的那个问题,遂哑声问道
“师父,你可还记得折颜早前的话么”
“嗯”师父的嗓音低沉更甚。
“若是师父醒来之时,我已恋上旁人或是嫁作他人,师父该当如何呢”不知怎地,这问题竟让我有些鼻酸。
师父沉默了良久,久到我快要睡去,才听他缓缓开口道“若我醒来得知你心有所属,已与旁人情投意合,那我自会真心祝福,从此便只做你的师父,再无他想。”
师父寥寥几句,却听得我心酸不已,只得又贴近师父几分,感受他滚烫的体温,“还好十七没恋上旁人。”
“不错,为夫此生最庆幸的事,莫过于此。”师父轻笑,又在我发顶印下一吻,“快些睡罢。”
其实师父委实不用庆幸,这世间哪里有人比得上师父的风华,更不会有人比师父待我更甚。珠玉在前,我又哪里瞧的上别的男子。很想开口同师父说说我此番见解,却终是没敌过浓厚的睡意,堪堪陷入了黑甜梦乡。
番外归宁篇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