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些”
余亦辞懒散的嗯了声,因太过舒服,尾音还有些上扬,勾人的很。
黎湟黑着一张脸前来,一到院中便听到这么一声。一时,他脚步顿住,敛了周身气息。
“这边可要重些”
“嗯。”
“舒服吗”
“嗯。”
“我再用力一点,师父能受得住吗”
“哼。”
黎湟笑容暧昧,没想到啊没想到,卓无肃行动挺快的嘛,这才几日就将人拿下了
真快,都白日宣淫了。
也不知他送的梅子酒可还好用
思绪不自觉跑偏,黎湟完全忘了隐藏自身气息。
他气息独特,稍泄出一点,余亦辞便察觉到了。
余亦辞离开卓无肃怀抱,盘膝坐直了身子,嗓音清冷,“黎湟,不请自来是为何事”
黎湟回过神,完全没有听人墙角被抓包的尴尬,大摇大摆推门而入,先是对着卓无肃挤眉弄眼一通,而后问道“你可知顾义藏何处”
“这你需得问他师父。”
黎湟沉下脸,“白松筠藏起来了。”
一破掌门也敢带他媳妇逃婚,呵。
还敢躲,呵。
余亦辞护短“你找我做甚我亦不知他在何处。”
黎湟不信,“真不知”
余亦辞颔首“嗯。”
黎湟还是不信,目光扫过一旁的卓无肃,冷哼一声,自顾自坐在案前。
他找不到顾义,他们也别想亲热。
余亦辞冷眼看着他,送客意味明显。
黎湟不为所动,斟茶,品茗,悠闲自在,仿若在自家一般。
余亦辞“黎湟,你不去寻顾义了”
找不着人赖在他这里干嘛。
黎湟道“本尊找累了,歇一歇。”
“你回去歇。”
“路途遥远,本尊回不去,先借你这处歇一歇,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
余亦辞懒得应付他,“你还不快去找,若顾义与小白发生些什么”
他们能发生什么,不就是师徒嘛黎湟想也不想便要反驳,话到了嘴边,忽的一顿,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两人。
这也是师徒,但也是道侣。
黎湟一时真怕了,若真发生些什么,他哭都没地方哭。
几十万年来,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个处处顺眼的人,可不能溜了。
媳妇只能是他的
黎湟眯了眯眼,眼神危险,若白松筠真敢做什么给他等着
目送黎湟火急火燎地离开,余亦辞轻笑,软下身子倒入卓无肃怀中。
“无肃,学着点。”
看他多主动。
“啊切”
白松筠揉了揉鼻子,谁在念叨我
幽怨地看着笑容温和的徒弟,白松筠现在就是后悔,悔他为何要去南海,悔他为何要给顾义提建议,悔他为何要收顾义为徒。
看着纯良无害,实则一肚子坏水。
自己要逃,还要拉着他一起。
对上他目光,顾义自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顾义笑了笑,“师父,别忘了是你出的主意。”
这破主意,他那时怎么当了真
黎湟一点都不傻,精明着呢,他怎么就认为他傻呢。
他为什么要主动往前凑
顾义恨啊,要不是他跑的够快,他就真的要嫁人了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黎湟那比闻非那只大灰狼还要饿狼的眼神,绿幽幽的泛着光,生怕别人不知晓他那脑袋里想着什么。
再不跑,他贞操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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