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这厘米是何计量单位具体是多少尺寸呢”
盘炕是后世才出现的东西,而唐钰又是个现代人,他在系统兑换的方法解释,自然也是方便他现代人理解的方式。
并且这盘炕其实很难在纸张上说清楚,没有师傅带和细节图纸,真想把炕盘出来难度系数不小,唐钰都是看了系统的具体教学视频才学会的。
所以给何常林方子的时候,唐钰便留了个心眼,上面写的全是文字,并且还有很多现代建筑术语。
解释啊,快点解释呀,告诉人家厘米是个啥玩意儿啊
厘米是后世才出现的计量单位,这个世界熟知使用的只有“引、丈、尺、寸、分”这几个,曹华哪里解释得出来,当场就傻眼了。
因为幕僚晚宴时间紧迫,他们拿到方子根本没有细下研究,只粗略看了遍而已。
并且在何常林的想法中,就算他们不会做,等到实施动工的时候,把唐家人拉过来做工匠就可以了,他们只需要在县守大人这里周旋献计。
反正魏县守也不懂,得到方子高兴中也不会问太多,肯定直接叫他们办事的。
却没想到今天县守大人不按常理出牌,就好比一个搞政治的忽然跟科研人员很认真的讨论纳米分子人类基因链,然而面前的科研人员也是个懵逼汉。
曹华长着嘴巴傻眼了。
魏秉郡继续,“这句最好的材料是水泥打炕沿,水泥又是何物士子高才,竟读了许多晦涩书籍,本官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太懂,还请曹士子与吾等解说,或者士子可提前做出实物,好让本官具体瞧瞧”
去瞧实物这哪里敢
曹华慌了。
何常林也暗道不好,他们手中没有实物,而带县守去唐家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赶紧站起来帮腔,“大人,盘炕脏乱,大人贵体恐污,此事下官愿帮大人着手去办。”
“无碍,本官出身寒门,何惧脏污过冬之事严峻,关乎百姓,盘炕之法若当真有用乃解燃眉之急,岂有懈怠之理。曹士子迟迟不愿详说,是怕本官昧下方子,还是”
魏秉郡盯着何常林,忽重重一掌拍到矮桌,“还是此方子主人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砰”的巨响声音让曹华脸色直接成惨白。
何常林也被震得一抖,额头冒出汗珠,急道,“不是的大人,此方子”
“还敢诓骗本官,真是好胆子”
魏秉郡打断怒声,“何常林,你真当本官是个瞎子聋子不成不妨直言告诉你,在你献计之前本官便知道这盘炕的方子了,还给人写了举荐信。可今日却不见人来,这方子还成了你们的,何常林,先前给你的敲打你都当真耳边风是不是”
“大人赎罪,小人只是一时糊涂”
何常林双腿发软,猛得跪到地上磕头求饶。
其实欺压抢夺他人之事并不稀奇,身在官场不是不知道这些私密。
魏秉郡生气的是,他已给何常林敲打过,对方却还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仍旧一意孤行的为自己私利安插心腹,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瞒上欺下,焉知哪天悄无声息的就在背后捅他一刀
他都还没有找到往上爬的机会,这些人就是等不及安插心腹想架空他了。
之前还犹豫,现在看来这人是根本留不得。
“瞒上欺下,抢夺百姓,如此品行有亏,何以在官衙造福来人,将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