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自己撞到了澧王手上。”
丁昌阴狠嗤笑。
他今天是坑了唐钰没错,但也是真怪唐钰自己倒霉,若不是多管闲事在曲公跟澧王过招之时凑上去,并不喜美色的澧王怎么可能注意到他。
魏秉郡听完气笑,“就算如此那也是本官的事儿,要你来做主”
“不敢替大人做主,大人如何惩罚丁昌愿意承受,可还请大人看在丁昌真心效力,以及丁某姐姐的份儿上,此事多多思量。”
丁昌眼观鼻鼻观心,倒是镇定得很。
不过他确实也有几分镇定的资,自从进了衙门后,他与其他幕僚不同,而是另走歧道,靠着衙门办差的机会结实权贵,将家中姿色艳丽的姐姐送出去,搏得一缕裙带关系做免死金牌。
魏秉郡怒目,“你莫不是真当本官不敢动你”
“事已至此,大人即便斩杀丁某也无济于事,怪只怪唐钰他不懂树大招风之理,为人太过狂妄。丁某也只是为大人您着想,不想您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丁昌咬牙豁出去,总之唐钰不能留,否则于他后患无穷。
魏秉郡盯着他,紧握拳头,“你如此不惜自损八百的动唐钰,当真只是为了本官,没有别的”
丁昌眼珠转动未答,“”
忽然,外头小厮进来传话,
“大人,曲公差人传话,有请大人过府”
曲公忽然请他去做什么
魏秉郡眉头一皱,但却不得违抗,冷冷看了自以为有依仗的丁昌,然后摞下话,
“丁昌,你最好期待你姐姐给夏大人生的是个儿子,否则此事,本官绝不与你罢休。”
说完,魏秉郡拂袖而去。
丁昌望着背影,脸色阴沉,若不是唐家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魏秉郡拂袖离开,坐着马车赶往曲府,心中阵阵发愁。
他隐约能够猜到点曲公找他是什么事情,不出意外应该事关唐钰,但他却并不想唐钰如此快就卷入澧城的风浪之中。
唐钰是很聪明没错,但到底年纪太小,历练不够。他在澧城中周旋了十几年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这波涛中全身而退,唐钰又有多少机会活下来
魏秉郡出身寒门,为人虽算不上刚正不阿,可却也有为人底限。
他为曲公办事也不过是顺应澧城的权势风向,但若要算忠心,却是说不上的。曲家行事狠毒,远比暴虐的澧王更加多了几分阴险,所谓的心腹,在曲家人眼中也不过是走狗的存在。
沉默中到达曲府。
不出所料,曲公目地果然是唐钰。
“把关于唐钰所有的消息仔仔细细说与本公知晓,若有半分隐瞒,你应当知道下场”
曲公撇了眼面前下跪之人,对这个最初赏识、但一直不怎么堪大用的人态度般般。
魏秉郡是很识相,却也识相过了头,以至于这些年一直被他放在县守的位置上没有提拔上去重用。
对曲公的态度,魏秉郡显然心头明白,身份地位所限,不敢隐瞒,恭敬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怎么认识的唐钰,怎么招募对方进衙门,唐钰在衙门期间又做过什么,一一上报。
他已猜测曲公多半要让唐钰去顶替今天那几个美人要做的事情,倘若他将唐钰的信息有所隐瞒,并不是帮唐钰,反倒是害对方。
“主公,下官所知已全数告知,我明白曲公用意,只是唐钰年轻气盛,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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