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相报仇,于是就拿把柄威胁那几个幕僚多番陷害少爷,少爷,老爷死得好惨啊。”
仆人哭得伤心,忠心奴仆的模样。
不过唐钰却觉得蹊跷,“你只不过是个仆从,是从何处得知这些消息的”
似乎早知他会有所询问,仆人从衣袖里掏出一块歪歪斜斜写了字的白布,继续哭。
“少爷,我虽只是个低贱的奴人,但老爷生前待我们十分宽厚,当初老爷遇害时,我躲在草丛中亲耳听见那土匪说什么回去跟王商人多要点金银的话,奴心中有疑,不敢把此事张扬,便埋在心中私下自己去调查”
“好在老天爷开眼,我回城后碰见那些土匪去女闾,便顺腾莫怪,最后查到了真相。奴气极,可那时唐家已落败,小少爷又没能撑起家里,奴不敢莽撞,忍到现在才敢来说。”
“这块白布上便是贱奴每次看到土匪来城进女闾的时间记载,少爷若有疑,去女闾跟鸨母核对时间便可。”
种种逻辑解释得很合理,联系起来也确实说得通。
但是唐钰却不信,因为时间太巧合,他这边才收服王展去调查邹文亮,回头就有人来告密说王展害死了他亲爹,未免也太凑巧了点。
当初打劫的土匪说过什么话除了这仆人没有能够证明真假;而白布记录的蹲点时间要作假也不难,女闾有账本,大可事先抄录。
更让人值得怀疑的是,这贱奴也太有本事来了点儿,单凭一己之力就顺腾摸瓜查出真相,这叫殷暴君派出去的属下怎么活
这小小奴仆难道比暴君训练出来的专业暗卫还厉害吗如果是,那可真是人才;如果不是,就更有意思的
“我知道了,此事牵涉人多,我要好好想想,你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唐钰按捺住怀疑,收下字迹白布。
“那奴先告退,小少爷若有传唤,可差人去张老爷家,奴现在在张商人家中干活,小少爷保重。”
仆人忠心耿耿点头,回去等消息。
待人走之后,唐钰立刻去澧王府找殷禹,把消息告诉对方,让暴君听听。
论争权夺利的阴谋论,暴君修为可比他高深得多。
现在有了合理的借口掩饰,他去澧王府并不打眼,众人只当他是去伺候澧王,奉送同情的目光。
不过到底是此伺候,还是彼伺候,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仔仔细细将这些天的事情告诉殷禹,唐钰还说了番自己的分析,想要稳固心腹的地位,除了忠心还得时时刻刻表现能力才行。
“主子,我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凑巧,王展我试探过,此人胆小如鼠,心思也不够缜密,是个庸人,绝对筹划不出那么大的局再者若他真杀还我父亲、算计我,又怎会主动跑到我面前来”
最重要的是他下过心理暗示,如果王展真是幕后之人,心理暗示应当是恐惧他才是,怎么会怕被邹文亮连累。
“所以这仆人定是在说谎,另有人在教他,王展只是个替罪羔羊罢了。”
“教仆人说谎的无非就是丁昌那些人,我父亲到底是意外身死,还是被人所害不能确定,不过我们唐家产业怎么没的,现在可以确定也是他们”
“但主子,钰实在想不通丁昌等人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对付我难道只是为了我家的那些金银贪财如果是大可现在直接收拾东西逃走,何必又交出来呢。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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