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的事情。”
“但是他们又万万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竟然在主子您手上活下来,还得到主子您的几分喜欢,满怀怨恨的要跟他们算账,一时间动我不得,只能退步推个替罪羔羊出来”
唐钰听完揉了把脸,“敢情我唐家和我都是遭得无妄之灾”
“拥有权势和财富并不一定是幸运,但有权有财却没本事守住就一定是灾祸。”
殷禹面露冷意。
唐钰深表赞同,这个世界的确如此,并不是你不去害别人,别人就会放过你。
“那主子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既然这个蔡大人如此有理想,钰觉得,我们不如帮他一把,浑水才能摸鱼。”
“如此甚好,你如何想尽管如做,本王相信你的能力倒是最近,钰是否有事瞒着本王”
殷禹点头,非常信任的将如此重要事情交给他做,然后语气更加关心后一句事情。
唐钰听到呼吸微顿,脸颊马上泛出红色,眼神躲闪,“没,没事啊。”
“没事为何躲着本王往日你都会主动来找本王,陪本王解闷,近日本王不唤你,你就不来了”
殷禹面露深意,小东西在别人面前演得好,在他面前却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最近小东西瞧他的眼神,以及似逃避他的做派。
明明有心,私底下不惜用各种方法来亲近他;他明明也表现得襄王有心,小东西应该大大把握机会才是,为何现在要逃避他呢这小东西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男人的语气似有些情人间责怪的委屈味道。
唐钰脸色涨红,心虚又纠结,好半晌才声音如蚊子般小声解释,
“主子,是,是衙门最近太忙钰才没有来。钰一直记着主子的,没有躲您。待衙门事情少些,我,我就常来找主子,陪主子解闷。”
“是吗钰当真是因为衙门的公事太忙”
殷禹忽然将人拉到自己身上,目光深邃探究,嘴唇贴在唐钰耳边,暧昧逼问。
“真,真的”
唐钰被耳边的气息呼得浑身酥麻,心跳如雷,理智想抗拒,但浑身的细胞却都叫嚣着好想抱抱暴君主子。
殷禹盯着他发红的耳尖,眸色幽暗,好半晌咬着耳朵道,“那本王便相信你,但倘若让我发现你有所隐瞒,本王绝不饶你。”
不轻不重的力道不似教训,反倒像极了情人间的调情,暧昧得唐钰不仅红透了脸,眼里都湿漉漉了。
旁边阿九阿十见状,马上自觉的背过身,假装是两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的木头。
主子的心思那么明显,他们要是看不懂就别在主子身边呆着了,什么演戏迷惑曲公,主子根本就是趁机诓钰少爷的,也就钰少爷一心一意相信主子的英明,才没有察觉到,傻乎乎的成为掉进主子的手中。
但真没想到素来心硬如铁、手段冷酷的主公,竟在钰少爷跟前这么的忒不要脸,一本正经的行登徒浪子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