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也是相同的画面,一时间澧城千里之地大半士族全部成了阶下囚,连自己都摸不着头脑发生了什么事情,满心惶恐。
而没有被抓的士族,则是脸上露出笑容,暗自庆幸自己眼光好,投靠主公得早
至于曲家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一波暗卫打头进去后将府中侍卫护卫首先血洗一遍,直到留下没有反抗能力的之后,才全家老小被单独带到了澧王府的地牢中,包括养在庄子里的外室庶系,一个不落。
“呜呜,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抓我们呜呜。”
“爹,刚才我看见我们进的是澧王府,澧王怎敢直接对我们对手”
“主公,澧王藏拙了他起码将苏家的军队带了大半到澧城来”
曲家的人和效忠曲家的幕僚们全部慌乱哭啼,在地牢中乱成了一团。
曲公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没想到殷禹竟然有这么多军队驻扎澧城之地,对方敢明面这种做,恐怕早就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控制住了澧城的千里之地,苏家的军权怕是早就落在了殷禹手上。
他原本并没打算杀掉殷禹,顾忌的就是殷禹一死,苏家直接暴动,因此才命人只打算彻底废掉对方,让其不能留下子嗣构成最后的威胁。
而那个叫唐钰的士子,只是顺带灭口罢了,毕竟只要死人才能保住秘密证据。
现在看来,肯定是动手失败,那些死士不够忠臣,供出了他否则殷禹没有借口怎么敢直接对他动手。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曲公心中慌乱,连忙去幕僚那堆人中寻找求助,却环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
他急问,“邱先生呢”
众人茫然,“不,不知道”,被抓的时候情况混乱,谁也没注意到谁。
倒是其中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年轻幕僚颤颤巍巍举手,道,“主,主公,我好像看见那些人没有抓邱老先生。”
轰
曲公脑袋一炸,反应猜到什么,觉得眼前有些晕黑。
与此同时。
澧王府内院中,殷禹满身杀意的盯着面前的各种名医大夫,嗓音低沉,“你们说人救不回来是么。”
略显诡异的音调仿佛带着浓稠的血腥气,让周围的人喘不过气。
大夫们跪趴在地上,颤抖,“主,主公,不是救救救不回来,能是能救,但,但有九成的机会公子可能,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
说直白点,就是失败,如同活死人般沉睡到老死,跟死人也没多大区别。
殷禹气息霎时暴虐之气加重。
众人颤颤巍巍。
邱宗平看不下去了,上前劝说,“主公,老夫知道您重视钰公子,但事已至此,您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剑上是无解必至死的剧毒,这些您逼这些大夫也没用,他们终归不是大罗神仙”
“本王的腿他们亦说治不好,那钰是如何替本王治好的”
殷禹双眼隐隐迸发狂躁之色,显然根本听不进去。
在大夫们震惊的目光中,原本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以一种艰难的姿势缓缓站起来,尽管看得出来并不灵活,但却掩盖不了对方双腿已有站稳之力的康健。
邱宗平露出惊喜之色,“主公,您”好了
殷禹并未回答他,而是看向身边侍卫,“阿九阿十,张贴告示,寻觅能者。若人咽气,三军即向王城。”
邱宗平不可置信,露出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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