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属于中原中也。
这所有美好的画卷之中都没有他的影子。
就像这次的事一样。
因为太过在意、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能对中原中也宣之于口,而这样的情绪却根本就不存在于他的身上。
为什么因为即使让他知道了实情也无所谓因为失去了他也没有关系
他想要一个答案。
而沢田纲吉,就用那一句轻飘飘的「不同」去打发了他。
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同凭什么不同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即使是不同也没关系,比起只能被动等待着的中原中也,他要主动地去抓住他想要的一切。
从一开始就不被接纳的孩子,总是要学会自己打破藩篱的。
他相信他可以。
而与此同一时间的横滨,武装侦探社之中。
“什么啊社长还没睡吗”穿了一身睡衣的江户川乱步揉着眼睛看向仍旧坐在办公桌前的福泽谕吉,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
他的头上戴了一顶尖尖的睡帽,耷拉下去的顶部坠着毛绒绒的圆球。
当真是十分可爱的装束,像是幼稚园时期起夜的小朋友。
“这就睡了。”福泽谕吉随口安抚着,实际其注意力却集中在了手中的报纸上。
江户川乱步又打了个哈欠,蹭到了福泽谕吉身边去看报纸。
因为已经认识了好几年,对于江户川乱步的亲近早已习以为常,因此福泽谕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调整了一下手中报纸的角度好让江户川乱步也能够看得舒服一点。
这是一份外文报纸,并不属于任何一份人们所熟知的大众媒体,应当是某些地区极小范围内的报导。
“哦”报纸上的内容似乎引起了江户川乱步的兴趣,脑袋又往前蹭了蹭。
虽然江户川乱步本人毫无意识,但几乎是怀中多了颗脑袋的福泽谕吉还是放弃了报纸的归属权,主动把报纸推开了些。
黑发少年的脑袋立马朝着报纸移动的方向跟了过去。
许是觉得这有点好玩,难得起了玩心的福泽谕吉又把报纸拖了回来。
于是那颗脑袋便又挪了回来。
在又这样转了一圈后,少年才带着十足控诉的表情朝着福泽谕吉看了过来。
“咳”福泽谕吉咳嗽了一声试图维护自己的形象,彻底交出了报纸。
江户川乱步拿起报纸,很快阅读完了上面的内容重新抬起头。
“这是欧洲那边一家并不出名的报社,报道的内容也只在这里有,网络和其他媒体上有关于这件事的消息都被封锁了。”福泽谕吉解释着。
“乱步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