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说“周幽王。”
“一罚二喜”惊讶“真的假的别啊,我偶像打下这大好河山容易吗这得世世代代传承下去啊,哦懂了,反正我们就是被戏的诸侯儿了。”
丁宸看着身边人若有所思的侧脸,指了指她面前那一角蛋糕“怎么不吃”
许绿筱没说话。
这伙人东拉西扯,又似乎意有所指,某人装糊涂,扮温柔,话里话外地撩。她明白了,什么套路什么凑巧她不过是人家在生日的几天前给自己物色的一个礼物。
或者,礼物都不算,只能算作一口小点心。
面都不用露,“哐哐”砸了几天钱。几万块,对她来说,兴师动众,寝食难安,于他,不过是个价格,一次就睡回本儿,没准还能多睡几次。分摊下来,只怕比小姐都划算,还保证干净,所以一次次确认“virg”
这样一算,那种堵心的感觉又上来了。
所以她怎么还吃得下另一块“小点心”
她拿过一瓶开封了的酒,给自己倒了半杯,给他的杯子也倒上,然后站起来,“丁学长,祝你生日快乐。”说完一口干了。
有人叫好。
丁宸没动,看着她,等下文。
洋酒一口闷的后果是,许绿筱被狠狠“激”了一下,差点迸出泪。
“我学校还有事,先走一步,今天认识各位,很高兴。”
她不去看那个人的反应,心想那袋子东西也不用特意说明了,只是可怜了海绵宝宝,应该用红白蓝编织袋的,因为那些东西,配不上它。
一屋子彻底静下来。
许绿筱快走到门口时,那个人终于开口“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意”
这话说的。
还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让她想到那个饮料瓶,还有那张名片。
是不是只要他给的,不管有用没用,不管砸人脸还是后脑勺,对方都得受宠若惊、喜极而泣地接着想要演戏别人就得配合,想要算计别人也要假装没有识破
她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平静地说“没什么不满意,就是有自知之明,而且对纨绔膏粱没兴趣。”
事后回想,还是受酒精刺激了吧。不然跟他周旋了这么久,再心平气和说句“拜拜”又怎样情商呢还有什么“纨绔膏粱”,打击面太大了,这屋子里得有一半躺枪吧
丁宸脸色果然不好看,定定看了她几秒,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嘴角又含笑“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得把你追到手,不然我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