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来没有真正了解他。
她看向丁宸,他也在看她,或者说一直在看她。她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腿没人家长,手没地方放,索性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坐着。
“吃过了吗”他看着她,温和地问。
“没。”如果他指的是晚饭。
他指着一碟蛋糕,“特意给你点的。”
三角形的蛋糕,上面一层亮红色脆皮,让人想起鹤顶红。就算是真的鹤顶红,她也得吃下去,刚要伸手,他长指轻轻一拨,碟子扣到地上。
她愣住。
“吃啊,别浪费。”
明白了,她今天来就没打算要脸,半蹲下去捡,头皮一疼,被他扯住马尾,在手里绕一圈,单手按着她的头,“就这么吃。”
不知是谁说了句,“丁少,何必呢”
“你给我闭嘴。”
对方立即消声。
许绿筱双膝着地,用手抓起蛋糕,送进嘴里。
丁宸温柔地抚摸她头顶,问“好吃吗”
许绿筱只觉头皮发麻,点头。
“听不见。”
“好吃。”
“一个月前那块,也是这个味道。”
“”
“我再问你一遍,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许绿筱咬下唇,“没有不满意。”
“即使是坐在轮椅上,也满意”
“是。”
他声音里带了笑,“好,我会让你更满意。”
这一句,引发了几声会意的笑。
丁宸说完这番话,轻轻喘了口气,端起玻璃杯,连喝了几口水。
他手松开了,许绿筱还没起来,两手都是奶油,膝盖上湿了两块,刚才喝酒时不慎洒的。就听他说“你们继续,我先撤了。上楼。”
最后一句是对她说的。
她这才站起,扯了纸巾擦手和脸,顺便抹了下眼角,忽略身上的狼藉,尽量挺直脊背。
刚才那女人这才开口“丁宸,今天这笔账我可记住了。”
轮椅上的人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
包间门口立着一个男人,一身黑西装,保镖模样,沉默地走在前面,进电梯,刷卡,按楼层。到了房间门口,再刷卡,男人留在门外。
进去后,丁宸说“去收拾一下,把衣服换了,一身酒气倒胃口。”
许绿筱一眼看到开放式浴室,雪白的圆形浴缸,带着某种暗示,或者说明示。
第二眼,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夜色。
她先去洗漱,台面上瓶瓶罐罐,绽放着奢侈的光泽,让人无法不去联想,这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行宫且还是之一
她用冷水洗了脸,刷了牙,什么都没往脸上招呼。出来找到衣柜,里头挂了一溜裙装,都很清凉,带着吊牌,旁边还有男士衬衣她的手伸向一条黑色吊带裙,半路转向。
那个人此刻面向窗外。
一身黑,连轮椅也是黑色的,让他看起来比外面的夜色更像夜色。
许绿筱还是去了浴室,对着镜子一件件脱,希望能记住这一刻。
来前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内衣是刚买的,黑色光面三点式,显得肤色更白。这一套小贵的内衣是送自己的生日礼物,现在和自己一起做了别人的礼物,好像也差不多。
丁宸是从玻璃窗上看到她走过来,一道白色的影子。
白衬衣大太多,衣摆宽松地荡在大腿上,赤足,头发散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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