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的馊主意,还得自己去收场。许绿筱抽空去见了文医生,其实是等着人家“抽空”接见她,毕竟她才是比较闲的那一个。
见了面,又是一惊。
文医生又恢复原貌了。
戴回黑框眼镜,栗色长发扎了低马尾,平底鞋,唯一还保留的就是显瘦的紧腿仔裤了。她还从抽屉拿出一罐坚果分享,许绿筱吃了两颗,连她都知道这东西脂肪含量高。
还没等她发出疑问,文琦抱怨,“每天化妆太浪费时间了,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因为化妆挑衣服险些迟到,跑步追车还崴了脚,现在还贴着膏药呢。”
怪不得一进屋就闻见中药味儿。
“不过,这几天倒是收获了不少自信,走在医院回头率大增,连平时高冷的男同事都来没话找话”文琦摇头,“男人啊,视觉动物,肤浅。”
许绿筱也放下心,行,那就不用给她看少爷骄奢淫逸生活的罪证了。
重要的是,拍得有点糊了。
许绿筱在医院混了些时日,有一个重大心得。
在白大褂的加持下,只要个头不错、平头正脸的男医生,都是高富帅,女医生都是白富美。所以有点后悔当初没报医学院,至少那样就不会去那个见鬼的校友聚会了。
文琦却道“我是想先积累些经验,然后辞职。”
“自己开一家工作室,更自由,帮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她当初有机会留在国外,但因为比较恋家,而且觉得国内这一块还不太成熟,更需要她这种专业。
许绿筱听得神往,“我能去你那打工吗”
“需不需要联系业务的市场人员,或者是行政工作,要么端茶倒水的小妹也成”
签字一时爽,沉静下来后,现实问题纷纷浮出来。三年后再去求职,对于简历上这一段诡异空白该如何解释处处需要经验,她有什么拿得上台面的经验呢
文琦说“好呀,你做经理,负责对外的一切,那我就可以放心做业务了。”
“那个需要经验吧”
“能力更重要,你没发现自己沟通能力很强吗,连那个谁,那么奇葩的家伙都能搞定,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一码归一码。对雇主再有微词,许绿筱还是要把工作做好。而且她一家的命运,也跟这位雇主的心情,或者说心理健康息息相关。
她分析了一下丁宸的情况。
除了病房豪华,护理阵容强大,家人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来这里有段时日,他父亲似乎一次都没来过。不过这种家庭也无法按常理去揣度。
至于那些朋友,还是少来为妙,实在是没什么好作用。
虽然被叫做“丁总”,似乎也只是担了闲职,没见他工作过。要么手机,要么平板,要么打游戏,要么刷网页,更像个网瘾少年。
说实话,这样的状态,就算是没病也憋出心病了。
许绿筱想起严加送花时说的那句,“增添些喜庆和生气。”
若论起生气,植物还不如动物。
许绿筱想起,班里男生有在宿舍养鱼的,而且蔚然成风。有阵子冰冰也动了心,想养一只小乌龟,结果一打听还要喂牛肉,她撇撇嘴,有牛肉我喂我自己好伐。
刚巧医院附近就有一家水族店。
装修有逼格,充满文艺范,鹤立鸡群地开在一众咖啡厅蛋糕店之间,许绿筱无数次经过,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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