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多,似乎因为久不见天日,面色有些苍白不及村里的孩子红润。
“好吧,那你弹吧。”苏枣已经不怎么难过了。
她哭累了。
现在好奇心已经大过了难过。
“你弹得软绵绵的,有没有噼里啪啦的”她还试图点歌。
“噼里啪啦”华服少年愣住,“何为噼里啪啦。”
“就是听得很”苏枣握紧拳头左右挥舞,激动无比,“很强壮。”
“”
“你不会吗,你听不懂么”
“我我会”华服少年平生恨被人说听不懂,他自然是会的
双手覆在琴上,少年看了苏枣一眼,然后镇定自信的弹奏了起来。
他这次弹的很用力。
强壮,那用力一些,想来就听着很强壮了吧
“你不会。”苏枣捂住耳朵,毫不客气的戳穿他的镇定。
“好难听啊。”并附上致命一击。
华服少年霍然站起来。
少年的胸口猛烈起伏,面上瞧着还算镇定,可心里的气愤已经快压抑不住。
少年微抬下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苏枣。
苏枣不喜欢少年看的目光,于是忽然原地上下跳了起来,少年迷惑的视线也随之上下移动,上下晃动头部。
等少年缓过神,发觉自己有些憨傻的行为,高高在上的模样也就做不下去了。
他想不明白苏枣是怎么进来的院子,守们的枭叔竟没有发现吗
“你”
“什么”苏枣见少年的目光恢复正常,歪头看他。
“你既然不是妖怪,就赶紧走,这此处久呆,没你好果子吃。”少年想着跟这样的村姑计较什么,于是落座,将手放在琴上。
正想继续弹,忆起苏枣说难听的话,也没那么想弹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琴弦。
幸好下人们都知道他弹琴的习惯,此时还没有人发现宅中闯进了人。从未有人说他弹奏的难听,只是劝他多温习功课,少沉浸乐器一类。
他弹的真有这样难听吗
“可我还想听你弹耶,你还没弹出来强壮呢。”苏枣不想走。
少年木着脸看她“你不是说我弹得难听,你不想听吗”
“我现在又想听了啊。”苏枣想了想,“多弹弹,就不会那么难听了。元夫子说,每个人刚学琴的时候,都弹得很难听。”
已经学了三年琴的少年不想说话。
苏枣看少年放在琴上的那双手,指甲里是那么的干净,白白的又很整齐。
这个人肯定没有做过农活。
苏枣想。
他是什么人呢
“你叫什么啊”
“我不能说。”
“那我叫你六郎吧,我听见有人这么喊你。”
华服少年侧头看了苏枣一眼,移开目光落在树上,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
“我不想弹了,你赶紧回去吧。刚刚外头来人,是找你的吧。”
“呀,斗笠原来你是斗笠。”苏枣忽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少年了。
少年不解,“什么”
“你之前给我了斗笠,下雨的时候”苏枣兴奋的说,“我洗干净了,明天拿来还给你吧。
”原来是你。”华服少年也恍然。
少年打量着苏枣。
他记得那天下雨躲在树下的偷花贼,是个煤炭一样黑的女娃。
今天的看,倒没那么黑。
反而是圆圆的大饼脸叫人印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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