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钟卿眉头紧皱,这个疯疯癫癫的和尚又要做什么
无了却已经跳起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为何就是不肯听贫僧的你克妻啊,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钟卿一僵,仿佛呼应无了的话,他的心口处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一刹那,钟卿甚至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钟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一股强烈的不安浮上心头。
无了还在那里痛心疾首,“你们就不该一起,吃了这么多回亏,怎么就不肯长记性呢孽缘啊,都是孽缘啊”
钟卿却骤然转身快步而走。
无了在后面跳脚,“你做什么去你别去你克她啊,你去了只会催她的命啊”
而钟卿已然转快走为快跑,最后使劲奔跑起来。马厩里牵出来的两匹马,他翻身骑上一匹,带着一匹。经过小厮的时候,还不忘告诉他所有公文都已处理好,继任知府来了,浏览卷宗即可。他早已做了交接的准备。
前脚的庆幸,到了此刻全都化为了心慌。什么早做准备,似乎冥冥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写好,只等着命运的齿轮,将所有人聚合到一起。
“阿锦,你一定不能有事”
“阿卿,你现在是不是该与沈家小姐成亲了”花锦躺在椅子上看着蓝湛湛的天空,小声嘟囔着。
梅香的鼻子又是一酸,第无数次提醒,“陛下已经着人赶去江南了,不会有婚礼的。”
“哎,何必呢就是叫停了婚礼,他也赶不及来看我了。”
“殿下您别说了,太医说了,只要您积极配合,毒素已经在慢慢排出了。”
花锦只是摇头,“太医的话啊,不能信的。”
“殿下”梅香终于带了哭腔。
花锦咧了咧嘴,“又哭了是不是别哭,我不逗你了。”
“公主殿下”梅香直接跪坐在她身边,哭得停不下来。
花锦无奈叹息,“我还没死呢,你就哭成这样。要是哪天我真的死了,那你岂不是要把眼睛哭瞎”
然后回应她的,就是梅香更大的哭声。
花锦摇摇头,继续看着天。
“梅香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好累啊明明不过短短十几年,可是我却像是经历过无数次了一样。每回都是,明明幸福就在眼前了,还是会横生枝节,然后一个人死去,留下另一个心痛至死。”
“我要是死了,阿卿一定很心痛”
“我其实不怕死,皇室的人,能活到寿终正寝都是少数,活一天算一天罢了。只是想到阿卿,我有点难受。”
“如果以后你再见到他,你就跟他说,我这辈子最难过的事,就是留他一个人。”
“这些话,你为什么不亲口对我说”
嘶哑的声音传来,花锦循着声音看过去,却只看到灰扑扑模糊的身影。啊是了,她毒入肺腑,已经看不清人了。
可这声音,听着真像阿卿啊
花锦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方向,仿佛这样就能让那灰扑扑的轮廓更清晰一些。直到梅香哽咽地一声,“钟大人您终于来了”
她漂亮的眼睛,刹那间就蓄满了泪水,让本就不清晰的视线越发模糊。可是她依旧努力地向他看过来,声音在颤抖,“阿卿”
钟卿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女人,刹那间血液倒流,五内俱焚。直到梅香在一旁小声提醒才如梦初醒,三两步冲过去扑倒榻边,想要触摸却双手颤抖,不敢触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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