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你要是觉得痛,服下一些便能缓解。”
锦觅头也没抬,“彦佑君,我没事了。你去休息一下吧,润玉我来照看便可以了。”
“那怎么行你现在也是重伤,哪里能照看病人”彦佑说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是连我都信不过了吧”
还是这次润玉受伤,彦佑才见识到了,锦觅虽然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的,可是关键时刻颇有城府她着破军封锁了璇玑宫之后,不知道发现了多少贼头贼脑的人
也正是因为破军镇守着,那日贼人来袭,才没有得逞,不然只怕这会躺在床上的润玉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如此看来,这润玉的帝位坐得也并非安稳啊
彦佑安抚她,“你放心,你安排得很好了,破军将这璇玑宫围得铁桶一样,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一个都别想进来等润玉醒了,再一一跟那些人算总账”
锦觅眸光一动,“原来如此,真的是铁桶一样么”
“当然我去救你那日,就有一个魔界的人要来刺杀润玉,那人也是贼,差一点就进来了,被破军给拦下了。现在还被关押着,你瞧我救你的时候,穗禾那个表情,十有八九这人就是她派来的乖乖,这女人倒是越来越本事了,居然能找到这种层级的杀手”
锦觅的拳头握起来。
彦佑看她表情不好,知她是为刺客之事气愤,暗恼自己怎么口无遮拦说这些不是让她更担心,赶紧往回圆,“不过我那天现身之后,至少魔界的人和穗禾都以为润玉好好的,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有妄动了。润玉这眼看着就要痊愈,到时候就一切都好了”
锦觅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彦佑君你先走吧,我还是要亲自守着润玉才放心。”
“可是你的身体”
“彦佑君,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锦觅的语气生硬,似乎带着一些急切和不满。
彦佑神色微黯,“那好吧,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去破军那瞅瞅。不过你若是不舒服,千万不要强撑着,知道吗”
看锦觅乖乖点头,彦佑这才起身出去。
可是心头,却总是拢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怪异之感。可是怪,哪里怪锦觅那么爱润玉,还能哪里怪
不对,是怪,就是锦觅怪今天的锦觅,哪里都怪怪的难道
已经走出老远的彦佑越发心中不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催着他骤然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便再也绷不住,迅速冲回去。
推开寝殿门的刹那,正看到床前高高举起冰刃的锦觅
“锦觅你做什么”彦佑惊呼一声,一道灵力挥过去,在润玉身上罩上了一层保护罩。那冰刃戳在罩子上,凝聚了先水神半生修为的冰刃,使那罩子登时出现了裂纹,绝对撑不过她的第二下。
但是足够彦佑冲过去了。
一把拉起准备刺第二刀的锦觅,彦佑震惊中带着一丝迟疑,“你你是霜花”
“我是霜花彦佑君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霜花满眼都是恨意地看着床上的润玉。
彦佑神色挣扎,“可是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是他让我误会了凤凰,让我亲手杀了凤凰,以至于我们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
“可是,可是现在凤凰已经醒了锦觅已经把他救活了”
“那又怎样这就能洗刷他的罪恶吗况且”霜花疯狂地看着彦佑,“他这天帝之位名不正言不顺,若不是当初他以我为棋子杀了凤凰,这天界哪里有他的一席之地如今却逼得凤凰六界之内都无栖身之地只有杀了他,这一切才能还给凤凰”
“霜花你疯了且不说润玉与旭凤的恩怨纠葛,只说如今,你以为你把润玉杀了旭凤就能重返天界不可能的只怕大家怀疑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你这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啊”
“我”霜花的表情迟疑了一下,但是立即又变得坚定,“不,我不信,你骗我旭凤才是先天帝的嫡子,只要润玉死了,这天帝之位自然就是旭凤的彦佑,你到底是不是我这一边的”
“这跟我是哪一边的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这么做才真是要让六界大乱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彦佑紧紧抓住她,“不过你是怎么出来的锦觅呢”
“这是我的身体,我为什么不能出来锦觅,锦觅彦佑,你现在已经彻底倒戈到锦觅那里去了是不是”
彦佑十分为难,“我你跟锦觅,你们俩实在是”
趁着彦佑分神,霜花忽然举起冰刃刺向彦佑,彦佑立即躲开,不由放松了对霜花的禁制。霜花获得自由,立即施展灵力刺向润玉。
彦佑目眦欲裂,“霜花不可”
霜花眼中都是疯狂,只要刺中润玉,凤凰就能回来了
眼看着就要刺中润玉,却突然感到真身一阵剧痛霜花骤然在空中缩成一团,然后重重落在地上,一大口鲜血喷出
“霜花”彦佑惊呼,“霜花,你,你怎么了”
大口大口的血涌出来,堵得霜花说话都艰难,只能紧紧抓住彦佑的袖子,声音断断续续,“快快把我绑绑起来”
“霜花你”
“快”又是一大口血呕出来。
彦佑无法,只得将霜花捆在一边的柱子上。而霜花强撑着等润玉做完了这一切,才再次失去了意识。
“霜花,霜花”可是无论彦佑如何呼唤,霜花都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