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出动静来最好。
宁汐跟十四爷在御花园里转了半个时辰,也是运气好,在一处偏僻的墙根下,一棵明显都枯了的老树桠上竟结了几枝花苞,还是红色的。
“瞧,爷说甚么来着。”
十四爷高兴地折下花枝回身,瞧见宁汐肩上蹭了不少雪,伸手便去掸了,“这雪要是融湿了衣服,非给你冻到骨子里去不可。”
宁汐知道十四爷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在有意无意讨好自己,这么一个娇生惯养的,还能这么细心,她哪里真有什么气,出来跑上一圈,早就不冷了,这便也没再对他摆冷脸。
“别说奴婢了,阿哥您自己不也是一样。”岂止是肩上,出来连个暖帽也不戴,头上早已湿了一片。
十四爷把脑袋低下来,“那你给爷擦擦。”
宁汐抿嘴,掏出帕子替他擦了,再顺便掸干净肩上的雪,“紧着回去吧,要不娘娘该担心了。”
可是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在靠近。
这种有别于正常脚步声的动静,让十四爷起了警觉,他想也不想就把宁汐往身后拉去,“在这等着,爷去看看。”
没一会儿,就听见那边的矮墙下外来了哀嚎声。
宁汐唬了一跳,也顾不得十四爷交代,忙忙奔过去一看究竟。
“说,你们俩个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干嘛呢。”十四爷手里举着梅枝,看了看,没打下去,丢给了追过来的宁汐,“没事儿,把花拿好了。”转手又去攀折了一枝更粗的树枝下来,往那两个太监身上抽去。
“奴才们没干嘛,就是见着园子里有这么多脚印子,过来看看的。”那两个太监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想躲又不敢。
宁汐扯了扯十四爷的衣角,“阿哥还是别太小题大做了。”本来没什么,别再因为闹出动静而惹人口舌才叫不好。
“你不懂。”十四爷也不跟宁汐解释什么,转头又去唬那俩个太监,“爷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否则,”将树枝轻轻一折,断了,“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二人吓得直抖擞,“阿哥饶命啊,奴才只是延禧宫里负责洒扫的。”
十四爷眉一挑,“那行罢,你们就随爷走一趟罢。”
宁汐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惠妃宫里的人呢可真是,亡她之心不死啊这人。
回到永和宫,十四爷没再让宁汐跟着,只把她打发去了茶房,那两个太监就让他们在院子里跪着。
宁汐看十四爷处理起这些事来,毫不拖泥带水,很是熟络,想来是见的多了,这便由他去,自己还进到茶房玩去了。
十四爷才进殿门,德妃就忙忙着招呼人围过去伺候,转头还笑着同炕上的康熙说“十四原是在臣妾跟前读书来着,听说皇上要过来,硬是要去园子里找梅花去,说是要给皇上赏赏,真是,这个时节能找着也是难得。”
见十四爷鼻子都给冻红了,忙接过刚拧的热帕子送过去。
十四爷先给皇上见了礼,也没拘泥什么,当着康熙的面就在那儿洗起脸来,还说“额娘可别把功劳都算在儿子头上,这几枝花骨朵是宁汐找着的,儿子也就代为拿进来,可不敢居功。”
没见过这么拆自己台的儿子。不过是在康熙面前,德妃也不好说什么,忙岔开话题,“行行行,额娘定好好打赏她。你快紧着去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康熙倒是饶有兴致地赏起了插在红釉春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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