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同宁汐哭诉了一番,喝了几盅酒, 人倒是慢慢安静了下来, 就是情绪依然低落着。
“您这身子正虚着, 还是少饮些酒吧。”宁汐稍稍劝说了句, 就把酒壶给远远地拿开了。
小秦氏也不阻,只是自嘲一笑,“身子养再好又有甚么用,怀不了孩子, 再得宠也没个依靠,等再进几茬新人的时候,我只怕是在哪儿,有没酒喝都不知道了。”
这就是把孩子看的太重了,宁汐不得不好好说上一句,“人都说养儿防老。可是这天底下,也不是谁养儿都能防老的呀,不孝子孙者比比皆是, 咱不能把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你不懂。”小秦氏伏在桌上, 转着空酒盅喃喃,“他跟我在一块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其实就是不想让我生孩子。”生气起来,便一把将酒盅给扫到了地上。
宁汐一怔, 看小秦氏也不像吃醉的样子,莫不是康熙真的不想让她生
当然,康熙不想让哪个女人生孩子, 宁汐管不着,也不能管,但她可以曲线帮助小秦氏防老呀。
“那您更应该要保养好自个儿了,养儿不防老,自我保养同护肤做的好,却是可以起到冻龄防老的效果呀,到时候谁还比得过贵人您,只让皇上爱不释手才是。”
小秦氏便想起第一次用香芬时的情景,那回皇上在她屋里过夜连叫了五次水,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加上这一段时间都是在用宁汐的妆品,脸上细微的闭口都已经看不到了。倘若二十年后她还能保有这副姿貌,的确可以超越宫里那位倍受冷落的第一美人。
再看看宁汐,也不过十五岁左右,见地却非一般人能比。
她虽然模样一般,却是个自信上进的。捯饬妆品看着不太正经,但小秦氏却听说,她在济南府的时候就同当地的几大富商签定了什么代理契约,每年光是代理要上交的银子就大几万两不止,更别提销量那些收益。
而自己呢,前后加起来也跟在皇上身边五年了,只除了每月五百两银子的份例,便就是皇上偶尔的赏赐。
这么一对比起来,小秦氏堂堂一个贵人,混得竟还不如一个包衣奴才
“你那妆品的代理契约怎么签。”小秦氏突然就清醒过来了,与其费力讨好皇上,最终却连个儿子也不给她生,那她还不如早日放下这个执念,学学宁汐这样,自食其力岂不更痛快。哪怕日后失宠了,也不至于连个体面都供不上。
宁汐惊了个呆,她本意是想劝导小秦氏搞好她的美容大业,没想到小秦氏竟想和她一起做生意
这要是让康熙知道了,会不会劈了她
“贵人,您可是宫里的贵人,做买卖不合适吧。”
小秦氏说“你以为我不知生意经,一时兴起才这么说的吗”
遂将自己的老底一一摊出来给宁汐看。
原来,小秦氏老家便是在扬州,虽不是什么大商贾首富之流,却也是在最繁华的地段有着十来间铺面的人家,加上常年同漕运打的交道,在这个地界也算是个小有名目的人家。
“你以为皇上南巡随随便便都能猎着艳,”小秦氏嗤笑着说,“官场上的道道历来如此,只要肯花银子,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想想自己当初也是被爱慕给冲昏了头,为什么就觉得成为皇上的女人会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这些秘幸听着是挺爽的,宁汐就怕让别人知道了,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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