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洗漱台边,开了热水在烫毛巾。
玩家对他较深的肤色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悄悄绕到他身后,殊不知对方抬眼看了一眼镜子,已经将她的动作尽数收入眼中。
玩家好奇地戳了戳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发出哇哦的赞声,“肤色均匀,肌肉锻炼恰当,你一定晒足了180天吧”
降谷零“天生的。”
“什么不可能”玩家细细摸了一下他的上臂,“海〇家的酱油都晒足了180天,为什么你没有”
她眼神犀利,“难道是生产出来的伪劣产品吗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可能还是有毒有害食品”
他把毛巾里积蓄的水扭去了一大半,把热乎乎的毛巾贴在她脸上,轻柔地擦拭着,玩家舒服地眯起眼睛,抬起脸方便他动作。
她身上的衣服也带着酒气,虽然现在还只有酒的味道,但这样穿着过夜的话可能就不行了。玩家有锻炼身体的习惯,衣服下面常常会有一件背心,降谷零也就没有顾及,伸手帮她解开衣扣。
她低头看了一眼衣服,瞬间想起来了,鄙夷地说,“原来你就是那个穿很多的荷官啊”
降谷零随口问,“什么荷官”
因为发牌的事情吗居然还记得。
玩家以手作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下,义正言辞地说,“为什么你不能学习一下先进的澳门荷官呢”
“噢”
她的手暗暗伸向了他的t恤下摆,“这样违背职业正义的事,就由我来制裁”
她一乱动,原先解开了大半扣子的衬衣滑落下来,挂在手臂上,露出了内里的运动背心。
“别动,”他按住她的手,“快脱完了。”
“不行”玩家扭出麻花新高度,无情拒绝,“我要看性感荷官。”
“真的要看”
“真的。”
他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说,“好吧。”
玩家呆呆地看着这个浅金发的英俊男人干脆利落地把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露出蛰伏而具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深色的肌肤在浴室灯下有种微妙的诱惑力。
在她没有动作时,他又迅速把她衬衣剩下的扣子解开了,两件衣服一起丢进了洗衣篮。
“斯巴拉西”
玩家兴奋地摸了摸他结实的腹部肌肉,感受了一下手感,脸上的笑容忽然冷凝,“这个触感”
不对劲有邪恶的势力在蔓延
“怎么了”
玩家警惕地后退一步,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拖把,“是你黑心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