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工湖,才取了这么个名字。倒是离御澜花园不远,舒念往后去学校,也不用起太早。
纪放“随口”问了问周枳意,知道舒念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请的佣人只在平时他们不在的时候才来。
这会儿,两个人一身华服未褪,孤男寡女地站在客厅门口,尴尬得像是两个逃婚的新人半路撞到了一块儿,就差说一声好巧。
当然,主要是纪放觉得尴尬。
舒念本来就生得好看,今天的新娘妆又极其适合她的五官,瓷白侧颊淡扫胭脂,没了碍事的帽子,瞳仁自带水汽地看着你,有种让人误会她是在害羞的错觉。
纪放眼睫轻颤,刻意错开了一点视线,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故意恶声恶气地说“你在想什么呢就我们俩这个关系,肯定是分房睡啊”
舒念“”
秋夜微凉,刚在汽车里不觉得,这会儿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舒念下意识地抬手搓了搓胳膊。虽然今天这身婚纱,是一字领只露了锁骨的长袖设计,舒念还是觉得有些冷。
纪放垂睫瞥了一眼,顺手脱了西装外套,兜头罩在舒念脑袋上,语气稍软了两分,却还是没什么好话,“千万别给我感冒啊,我可不会照顾人。”
清浅的雪松香调闷在脑袋上,舒念愣了愣,接着抬手扯了扯衣服,让自己露出脑袋,轻声说“谢谢。”
衣服上残着热意的体温,顺着颈侧的皮肤蔓延到耳朵尖尖上,舒念完全是自然反应,红了点耳朵。
纪放咽了一口,偏了视线,收了那点不正经,走在前面,“走吧,上去换身衣服洗个澡,晚点下来吃饭。”
“嗯。”舒念乖乖应声。毕竟说到底,这场婚姻是她有求于人。
别墅三层,面积和玥榕庄、纪家老宅没法比,倒是比她的御澜花园大了不少。
纪放进电梯,领着她到了三楼,出了电梯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下巴微抬指了指前面的房间,“前面那个,你房间。”
“我住楼下,”纪放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又说,“没事别来找我。”
舒念“”
跟着他停下的位置偏头看了看,倒是有些微怔。
身侧的屋子,布置成了工作室的配置。除了比她在御澜花园配置还高的电脑板绘等等设备,还有一应俱全的画板颜料各类工具。
平时除了板绘,她还是很喜欢这种原始作画方式的。
“你不要想太多,”见她怔愣,纪放下巴微扬,半耷拉着眼皮,半寸腰都不舍得弯,居高临下看着舒念,面无表情地说,“我是为了监督你给我好好地免费画横刀,才弄了这么一间工作室。”
舒念回神,点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一本正经看着他说“好的纪先生,我会好好画的。”
并没有获得任何预期成就感的纪放“”有本事你在你外公面前也叫我纪先生
舒念进卧室,转了一圈。衣帽间里除了几身她平时上课会穿的衣服,还有一整排高定。她倒也没意外,因为纪放高冷地说了你想让人家来打扫的时候,觉得我连几件衣服都买不起了吗
俩人说好,为了不让双方长辈起疑,“婚”后住在一起。但是其他生活习惯还是和以往一样,谁也不干涉谁。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随便她穿什么,那些反正都是摆着看的。倒是她拿了一套宽松运动服,准备洗完澡穿的时候,顿了顿。
衣服明显是洗过了,除了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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