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看着一脑袋问号看着她的纪放,舒念下意识地眨了两下眼睛,玻璃杯沿挪开唇边,理直气壮回他道“饿了。”
纪放垂睫,看着她唇边还没消下去的奶渍,一时间有点无语。
还好她没有伸出舌尖舔一舔什么的。
“行吧。喝吧喝吧。”纪放无奈道。对她这种标准的饭点不好好吃饭,半夜起来不干人事的行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舒念也没和他客气,说完话,就端起玻璃杯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喝的时候见纪放还没走,还下意识地瞟了他一眼。
暖呼呼的一杯奶粉下肚,舒念见他还站着不动,极其大方地指了指自己那罐子奶粉,“要喝自己泡,别客气。”
然后错开纪放,经过客厅,摁了电梯回三楼。
很难形容自己这会儿到底是什么心情的纪放,抄兜倚在厨房门口,看着料理台上那罐子奶粉,“”
纪放回了房间,拿起手机给曲鸣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好几声才接,“喂,阿放啊,有事吗”
“嗯,”纪放听着那头明显是睡着被震醒的声音,“这么早就睡了”
“啊,”曲鸣迷迷糊糊地咕哝,“白天站了一天你不累么”
见纪放不说话,又有些好笑地问他,“怎么,新婚第一天太激动了睡不着”
纪放“”
“你说呢”对曲鸣的明知故问,纪放反问道。
听着纪放“别问,再问杀人”的语气,曲鸣乐得不行。一想自己当初的二五仔行径,又倏地收了笑意,认真问纪放,“怎么了”
纪放无声轻叹,“你帮我问问你小学同桌,舒念到底喜欢吃什么”
郑渠的笔记本里虽然涂了两笔,可是和舒念,到底只是当了两年同学的关系。况且大学同学,除非舍友,大家上课的时候也不一定会说上两句话。倒是舒念那位朋友,一定很了解她。
“”曲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甚至有一点点不困了,“不是阿放,你们现在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虽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俩为什么突然要结婚,还要签那什么协议吧,可是你俩不是一个屋子住着呢吗”
“我没她联系方式,”纪放闻言,理直气壮地说,“而且她住三楼我住二楼。”
“最重要的是,”纪放腰板都无形中直了直,“是她跟我求的婚。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曲鸣“”行,您厉害,您牛批。那您还关心人家到底爱吃什么。
“行吧。”腹诽归腹诽,曲鸣还是说,“我来问。”
“对了,你再帮我问问,”纪放无奈地闭了眼睛捏了捏鼻梁,“她除了喜欢吃葱油拌面的时候多喝一碗牛肉汤,半夜起来冲一杯奶粉这种穷酸爱好外,还有什么别的特殊爱好没。”
曲鸣“”不是,就凭您老这张嘴,能娶到老婆,大概也只能靠父母安排这种方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纪狗今天做人了吗没有,今天又是狗言狗语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