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垂着眼睫背着光,眼里也看不出情绪。虽然平时瞧着不太着调,倒是很爱干净,身上的味道一直清爽。就算是之前沾了点烟草味的那回,舒念也没觉得难闻。现在人就在身前,舒念闻见他身上浅淡的酒气。混着点橘子香果味的那种,有点馋人。
纪放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点在她眉心的指尖,也就只剩了柔软温热的指腹。指尖的温度还有些高,像是,想在她眉心烫个戳。
看着小姑娘眼里的茫然和一瞬的软乎,“你”了半天,纪放终于说“你怎么穿得跟个熊似的”
舒念“”这人管得真的好宽啊。
纪放偏了视线松手,那点温热的触感也挪开她的额头。舒念也没和他计较,踏出厨房,见他还站着不动,指指电梯的方向问“你不休息”
“你先上去吧。”纪放抄兜倚着吧台没动,懒声道。
“哦,”以为纪放喝酒又喝饿了,舒念指指自己的铁罐子,语气四平八稳地好心道,“别客气。”
纪放被她的样子逗得没忍住,偏头轻笑了一声,然后转头戏谑道“知道了,不跟你抢,上去吧。”
舒念挑挑眉,没再多话,转身上楼。
看着小姑娘真跟个北极小白熊似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又听见电梯往三楼运行,然后停住。直到清浅的脚步声消失在关门声之后,纪放才稍稍鼓了鼓侧颊,轻舒了一口气。
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裹得这么严严实实一小姑娘,素着张脸,头发还乱蓬蓬地翘在身后毛绒居家服的帽子上,刚刚都能让他觉得那会儿不找点话说点什么,这屋子里就有点热得让人待不下去。
垂在身侧的左手,就算不使力握成拳,无名指上那个戒圈,也存在感十足。
客厅里重归静谧,听着吊灯里微弱的电流声,纪放觉得,他要么就是今晚酒喝多了。
要么就是,做人太久了。
一夜无眠,舒念睡得踏踏实实,第二天一早起来,胃口像睡眠一样好。
果然脑力劳动挺费神的,昨晚为了那个福利番,着实耗费了她不少修为。
就是餐桌对面的纪放,脸色看上去有点差。
大概是出于对自己那个黑化崽崽的愧疚,舒念难得塞着早饭关心他道“昨天没睡好”
舒念不说话还好,小姑娘这句话一问,又被纪放脑补成一脸“我睡得可舒服了你羡慕吗”的小表情看着他,纪少爷本来就不太阳光的脸色,瞬间更黑了。
“食不言,寝不语,”纪放碾着牙说,“吃你的吧。”
舒念“”
小姑娘眨眨眼,低头,决定还是把嘴巴献给这一桌丰盛美味的早饭。
纪放也想好好和她心平气和地聊聊啊,可是纪放也很无奈啊。他总不能说,是啊我昨晚没睡好,不仅没睡好,我还做了不少成年人该做的梦,导致他跟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似的,半夜起来洗个澡还得顺带换了贴身衣物吧
他不要面子的
纪放其实今天下午也要去t大,本来想着和舒念说一声,可是直到临出门前,她别说和自己说话了,连个眼神都没再给自己。
“罪魁祸首”都这么嚣张,那他还说个毛线。
于是出门,纪放自己开着车先走了,司机载着舒念,分道扬镳。
平时没应酬不喝酒,或者不是正式场合需要正装出席的时候,纪放都喜欢自己开车。而舒念住到半岛之后,本来还是要求按她原先的习惯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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