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放极其耐心地贴着她的唇。
贴了会儿, 又退开,轻轻啄了啄。力道极轻,啄得舒念有些微痒。
纪放见这样, 她有些微地闪躲,松了抚着她后脑勺的力道,退开了些,低声问“刚刚吃糖了”
“”舒念听着他这闲聊似的语气, 才觉得心里没那么乱了, 点头,“嗯”了一声。
“嗯, ”纪放也学着她的样子,特乖地“嗯”了一声, 然后又说, “挺甜的。”
每个字节都拖了点尾音, 力求让她每个字都能听清。
舒念“”
舌尖舔了舔唇角,纪放笑说“你还真挺喜欢橘子味的东西。”
酸酸甜甜的果香味儿。纪放只有把这想象成是亲了颗水果味的软糖,才能压制住体内妄图压过理智一头的叫嚣困兽。
啧, 就以前“存天理灭人欲”这种精神吧, 能做到也是需要几丝佛性的。
“别画了, ”纪放起身, 轻吁了一口气,摸摸她脑袋,“早点睡吧。”
舒念见他起身,绷了十几分钟的神经终于松懈。神经一松, 连带着腿就有点软。差点没出息地坐回椅子里。
但是她忍住了。然后咽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觉得自己还挺淡定地,“哦”了一声。
一定是长期维持这个抵着椅子沿儿站着的姿势,这腿部的血液它就有点不流通。舒念确信,还顺带点了点头。
纪放也不知道她又在神游什么,好笑地使劲揉了揉她脑袋,“快去吧。”
再不去,他又想教小姑娘“做作业”了。
舒念不知道自己回卧室的时候有没有同手同脚,总之,应该瞧着不是那么自然。
连她的睡前一杯奶都不想下楼喝了。怕遇上纪放,又被逮住,要求把做过的作业再“复习”一遍。
这会儿缩在被子里,舒念也满脑子都是在画室里的“练习”场景。
纪放说的“多练几遍”,也只是多贴了几遍而已,倒也没有太夸张。只是她这会儿一回忆起来,满脑子都是薄荷味儿棉花糖的触感。
就很懵。懵到有点睡不着。
小被子往脑袋上一蒙,舒念决定鸵鸟一下,眼不见为净。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看见纪放,舒念更是鬼使神差地往人吃饭的工具上瞟。然后再开始不由自主地脸热。
舒念“”魔怔了。
倒是纪放瞧着特淡定,看她发呆,还有心情拿她逗乐子,“我碗里的和你的一样,真没让阿姨给我开小灶。”
舒念“”行叭。他俩这绝对是无比坚定的,革命友谊。对,就是这样。
舒念到了学校,上课上到一半,搁在兜里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一大早的马原公选课,教室够大够宽敞,人也够多够困。舒念看着阶梯教室最前面,和自己一样喜欢保温杯里泡枸杞的老教授,心虚地摸出了手机。
其实老师讲得还挺有意思的,总能结合他这些年的人生经历来举例,并且远能引经据典,近能紧跟时事。奈何语速着实让人捉急,听着听着思路就有点跑偏。
舒念捏着手机,靠进椅背里,藏在桌面下头,露出半截屏幕。是桑柠的消息。
内容是一张截图,然后是n个惊叹号和一长串震惊表情包。
舒念淡定批阅,逐条看完她的表情包,并选了两个之前没见过的,存进了后宫里。
然后才倒回去,点开桑柠发的那张截图。
哦是恋爱进行时的官宣。
时间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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