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对先生的名字表示奇怪,而是
柳条。
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条还带着露水的柳条,啪叽一下,不偏不倚地就正好抽在陆思晴手心。
“哇”
十指连心,陆思晴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老师你这都能感应得到您不会是日常监视我们吧”
“呵呵,”先生不屑冷笑,“你一个修阵法的,难道连文字的力量比言语更胜一筹都不知道”
陆思晴失策了。
陆思晴干笑讨扰,“老师,我、我这是和薛淮传播您的威名呢。”她转头看向薛淮,疯狂地打眼色,“你说是不是”
薛淮“嗯。”
他略有为难,但在陆思晴希冀的目光下还是点了下头。
哎,居然点头了。
一阵遗憾同时在先生和陆思晴心中闪过,不过前者是遗憾不能够再名正言顺地教训徒弟,后者则是
矛盾产生第一步,失败
她略有可惜,不过也不觉得失望,讪讪看着代表先生的柳条消失以后才对薛淮咧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我就知道你向着我。”
“给你比心心哦”
她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避嫌地对薛淮甜蜜k,而后就继续滔滔不绝地和他讲自己每天学的阵法,遇见的事情。
清晨也找,晚上也找。
和之前比起来不知有多“粘”他。
薛淮的作息一直是个谜,好几次陆思晴晚上找他的时候他都在桌前坐着,活生生像不睡觉似的,而经过这几天陆思晴源源不断的努力后,她终于摸清楚了薛淮的作息时间
他卯时57点睡一个时辰,亥时2123点再睡一个时辰。
一天就睡两个时辰什么的
陆思晴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她就是想要薛淮烦她,好几次陆思晴都暗搓搓地看准了时机,特意挑着美人入睡的时候啪叽拍门冲入。
“薛淮薛淮,我来啦”
于是没当这个时候,都能收获到一个之粗略穿着中衣从床铺上惊醒的薛淮。
美人惊醒,发丝散乱。
他明显有个从恍惚到清醒的过程。
一开始对直接闯入她房间的陆思晴还带着明显的震惊,竟然真的和当初他一本正经说不能乱闯男人房间时候的样子对上了。
至于后来嘛
薛淮眸色之中就明显多了很多的无奈。
“三小姐,你为什么不在白天过来呢”
“我昨天卯时找你难道还不是白天”陆思晴厚着脸皮,“还有,不要叫三小姐嘛,这也太疏离了,现在都不是在陆家了你叫我思晴就好”
薛淮没有应或者不应,只是又奇怪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执着于对我说这些呢”
“因为”
“因为希望你能够更了解我”
陆思晴早早打好腹稿,对他灿烂微笑。
“希望你知道我每天都有很努力,每天都有在变强,最重要的是
我每天都有在训练时候不经意地想起你”
她一字一句对着薛淮的眼睛,无比诚挚地说出这些话,深刻地演绎了扎深在情爱之中的炙热少女。
陆思晴本以为薛淮会皱眉,会不适应,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脸颊到耳朵一点点被染上绯红,好看地像是在蓝澈天空下那最后一抹艳丽的霞光一样。
“这样啊”
他轻咳了一声,似乎也有些尴尬。
“那这样吧,每天卯初我就在这里等你。”
“”
炸了。
那一瞬间,陆思晴脸上的表情陡僵。
她能说这根本也不是她的作息吗就算是故意挑时间来找薛淮,陆思晴大多挑的也是晚上那个。
结果现在
卯初,五点,天天
臣妾做不到啊
她张嘴讪笑着刚想说要不咱们换个时间,结果抬头就看见薛淮一脸的笑意盈盈。
那一刻,陆思晴陡然惊醒。
这不是游戏。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