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可以了。”
陶亦
陶亦算是在这几天里,很不想承认的承认了一点
他真的拿余肆这张嘴没办法
他觉得余肆在这五年里,铁定疯球了。
所以,唯恐他再说什么不能听的,干脆的就把俩手机塞到身后。
挡住。
果然,余肆沉默了几秒的时间。
突然问陶亦“你想再被我锁一次吗”
陶亦
头痛,“您就说吧,您想我想,还是想我不想,给我个准确答案,我好告诉你。”
余肆笑了笑,“我还没想好。”
陶亦无语。
听余肆又道“不过你要想再给我生一个的话,我可以今晚满足你一下。”
陶亦
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刺激他,他骚够了就能停。
然,事实证明他嘴上的刹车崩了,根本停不了
一句能忍吗看在药膏的面上,勉强能。
可这么多句能忍吗不能。
所以,陶亦被彻底激怒了,炸了一身的毛“我视频还开着呢,你会不会正常点说话”
气愤地吼他一句。
吼得余肆嘴角勾起的弧度乍然一收,转瞬就沉沉地看向在闪动的光影里,红了脖子的陶亦。
“我、不、会。”
陶亦简直崩溃,“当我求你行不行,我儿子他才”
“不行。”
余肆冷声打断,扫了下陶亦指尖上凸起的水泡,“在你没主动跟我说明白,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一声不吭失踪五年、为什么回来还带了个孩子,为什么会抽烟、会骂人之前,我每天见你都这样”
陶亦“你”
余肆都不等他张口,“你要想保持新鲜感吗我不重样。”
陶亦
陶亦一哽,突然就说不出呛他的话了。
躲开他的目光,垂眸。
只觉得眼眶微热,鼻头也跟着酸酸的。
他一不说话,余肆也就不再故意找不痛快了。
他身子动了动,就耐着性子等。
等他自己想好了,慢慢解释。
然而,这一路上,陶亦闭嘴之后,就再没开口。
他一直盯着屏幕上睡熟了儿子。
整整两个小时。
司机把车开进一条巷道,熄火。
陶亦家到了。
余肆也没听到陶亦开口,哪怕说一句。
便心烦地把手机丢在一边,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逼仄难行的狭窄通道,凌乱老旧的单元楼。
墙皮都裂了,一堆电线像是缠在一起的头发。楼道门口堆着墨绿色的垃圾桶,旁边流浪狗和流浪猫成群,翻的一地垃圾。塑料袋和卫生纸跑出来,到处飘。有的还落进水洼地上,被夜风吹得哗啦啦的响。
余肆看着看着,摇下玻璃。见陶亦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跟司机和助理摆了摆手,转身背对着,飞快地走进去。
眼睛突然的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