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伶人,倒像是对着自家儿子似的。
就,挺慈祥的。
单看这个用词就慈祥得像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沈宁身上滚烫,只看着就知道很严重。许景明知道南苑这种地方出来的孩子身子都不大好,没准连一场风寒都受不住,更别说烧成这样了,要是放任不管肯定是熬不过去的。
许景明心里着急,催着他赶紧去,俞任叫苦不迭:“殿下,太医哪个肯来南苑这种地方啊。”
“南苑怎么了”
许景明挺反感他这个语气,“我不就在南苑了这地儿有什么不能来的”
俞任头疼,心说您在南苑别人管不了,可人家太医真不一定愿意来啊。
宫里的太医一个个的眼高于顶,都觉得自个儿医术是顶尖儿的,平时连给宫女看病都觉得是糟践了医术,来教坊这种常人只觉得沾上就晦气的地方那是更不肯了。
就算是真的迫于靖王殿下的命令来了,怕也不肯对这些罪臣之后有多用心,甚至可能还觉得这些人死了才能算是赎了罪似的,多半就是看两眼就敷衍着开上几服药,对不对症都两说。
与其请个大爷来,还不如直接就去找宫外的郎中,医术也差不到哪儿去,有的反倒肯本着医者父母的初衷能多尽心些。
“应该不至于。”许景明想了想,“太医院院首就挺不错,我之前见着过他给小宫女看病,还挺耐心的。”
俞任顿了顿,语气有些怪异:“殿下,您真的准备把张院首叫过来吗”
许景明没明白他的意思,诧异地点点头,问他:“怎么了快去啊。”
“也没什么。”
俞任语气更加怪异,“属下就是在想,可能要给张院首多沏两壶茶。”
许景明:“”
“算了,你等等。”
许景明迅速改口,“先别去了。”
俞任早就料到了似的,拿着令牌在那站着,动都没动一下。
太医院张院首,医术精妙为人和善,唯一有一点让人头疼的地方就是就是实在太能唠叨。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过错,毕竟医者仁心,见着不爱惜身子的人总是想多交代一些的。
而靖王殿下整日流连烟花之地,从医者的角度来看自然能算得上是“不爱惜身子”这一列的。
而且还应该算是“很严重的不爱惜身子”那一列。
严重到每次见面都要口头提醒半个时辰的那种。
老太医从许景明小时候就给他把脉,多少也能沾点儿“长辈”的边儿。人家自己不拿款儿,许景明却不能真的一点儿情分都不顾。
况且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好。
老太医哪次见着靖王殿下都是苦口婆心,没有半个时辰念不完养生之道,这次要是在南苑里见着他,只怕更是要念叨个没完了。
“况且这个小公子是发热。”
俞任补充,“还是在伺候您第二天之后。”
许景明:“”
这个暗示挺明显,许景明自然听得懂。
“不是,这他娘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许景明只觉得这是场无妄之灾,“他要是今儿早晨烧成这样那赖我,这都过了一上午了,还能赖在我身上”
俞任不说话,但意思表达得挺明显。
毕竟这事儿也赖不到别人身上。
“话可不能乱说啊,”许景明还挺认真地纠正他,“本朝不许折辱罪臣之后,我昨儿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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