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多海誓山盟难舍难分,过不了几年就能把人忘到脑后去。
许景明自小看多了这些,算是耳濡目染,其实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不仅不觉得不对,还有点变本加厉。
但沈宁怎么看怎么还小,总没必要现在就把人推到火坑里。
要不然回头小孩儿受了委屈,又不知道找自己告状,那过得没准儿比现在在南苑里还委屈。
“那还是个小孩儿,什么都不懂。”许景明想起来都替他愁,“安安静静的,也不大爱说话,应付不来太多事儿。”
许景然总觉得有点不对:“还小孩儿等等,他多大了”
“过了十八了,”许景明知道他在问什么,诚恳地道,“臣弟知道分寸,要是没到十八,御史台的晋江大夫定是不肯过审的。”
“十八了,都不嫩了,还有什么趣儿”许景然嗤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道,“再说了,人家十八,你今年也刚及冠,比人家能得了大几岁”
许景明谴责地看着他,好像他说了什么特别过分的话。
“你自己可想想,南苑出来的人什么没见过”许景然懒得理会他,好心劝道,“没准你哪天喝醉了被你那个小孩儿卖了,我都没地儿找你去。”
许景明往后倚了倚,一脸防备:“我被卖了,您找我干嘛”
许景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皇兄您对我有想法”
许景然被他气得胸口疼,“我他娘的”
顾忌天家威仪和母后在天之灵,许景然实在没法多说什么,冲他摆摆手:“滚滚滚,你赶紧闭嘴,朕还想再多活两年。”
许景明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问:“皇兄可知,那流言到底哪儿传出来的”
“风流债,”许景然幸灾乐祸,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找补回来了点儿什么似的,“你这是后院失火。”
许景明皱眉。
那十有,又是自己府里那个唯一有身份的侧妃,赵妍。
许景明心中烦躁,又想起府里那个侧妃还是自己皇兄硬塞进去的,心中更是气恼,看哪儿哪儿不顺眼。
跟着他的小厮心惊胆颤了一路,生怕靖王殿下一个不顺心就要拿自己撒气。
幸好许景明并没有平白折腾别人的习惯,只是心中烦躁得很,吩咐要查出那个给赵妍往外传话的人,发落了再送到她院里去,权当警告。
想来又得是一番梨花带雨。
许景明想着就烦,更加决定了这几日都不回王府,下意识地往南苑走。
全然不顾愈演愈烈的风言风语。
荆文小榭虽在南苑,却是个独立的小院子,算是闹中取静,且很是精致,简直是演乐胡同里独辟出来供他玩乐的一样。
这儿虽然明面上说是供应大内,但就像在同样供应大内的御膳房里想吃个小灶也还得花银子一样,就算靖王殿下天潢贵胄,也不好意思断人家财路,在这儿待一日也要像在外头包个雅间似的,一日就要让人从府里支不少银子送到南苑。
半个月下来,也算得上是一笔开销。
许景明好歹是正经儿的皇亲,府里金银也很有些看头,自然不太在乎银子,甚至有了长住的念头。
毕竟,若是将人带回府,哪怕把他安在郊外的庄子,都算是过了名了,自然就是自己府里的人了。
是自己府里的人,碍于身份,就会被自己府里那位侧妃拿捏。
许景明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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