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心里越发柔软,只想上手揉两把小狸奴的小肚子和下巴。
沈宁又愣愣地被揉了两下,然后被牵着手出了岳江楼,在门口看到了一匹正在烦躁得转圈的马。
通体雪白,马鸣声清亮,沈宁虽然不懂马,也能看出来这匹马十分精壮,大概就是他曾经听过的那种可以冲锋陷阵的千里马。
那匹马原本还在别着缰绳使劲,见着许景明过来了也使性子似的不肯消停,只冲着他呵气。
“几天没出来跑了,闷坏了吧”
许景明不以为杵,还抬手给它顺了顺额前的鬃毛,那马立时就像是被哄好了似的,温顺了不少,还亲昵地蹭着许景明的手心。
沈宁就在他身后站着,只觉得殿下的语气又是那种自己特别陌生的熟稔。
他就在殿下身后站着,可他好像都不如那匹马同殿下来得熟悉。
沈宁正在消化着自己心里不知道哪儿来的难过,手腕突然却被许景明握着搭到了这马的鬃毛上。
有点扎手。
有点吓人。
这匹马刚才还冲着他呵气来着。
沈宁怕得直往后缩,又被许景明从身后抱住:“别怕,它性子温顺着呢。”
仿佛是在证明许景明这句话似的,这匹马又略低了低头,在沈宁的手心里蹭了两下。
还是挺扎人,毕竟马的鬃毛也柔软不到哪儿去。
但是好像又没有刚才那么吓人了。
沈宁又给它顺了顺被蹭乱的鬃毛,许景明就在他身后笑:“这也算是跟云哥儿见过面了,以后可就不许怕它了啊。”
云哥儿。
名字听着不像匹马,倒像是个人似的。
“本来就是个人的名儿,”
许景明有理有据,“我刚学骑射的时候,骑射师傅跟我说过,马和弓以后就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
当年还没被封为靖王殿下的三皇子深以为然,当即就替自己的马和弓向他父皇求了名儿,还曾经一度因为不能给它们上玉碟内疚了好一阵子。
可怜连同许景然在内的几位皇子,险些就跟一匹马论了天家兄弟。
沈宁不会骑马,许景明就抱着人一同上了马背,带着人一路出了内城,沿着官道往西郊大营走。
刚出内城的时候还有不少青砖绿瓦的小院子,再往后是一片连一片的茅草屋和刚刚返青的庄稼地。
正是伺候土地秧苗的时候,田里不少人正在干农活,见着靖王府的亲卫骑马路过也不害怕,只是朝着他们的方向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甚至还有几个半大孩子跟着他们跑,还边跑边大声喊着殿下。
许景明就停了马,没个正形地问他们要了两块槐花饼吃,又让俞任把准备好的糕点挨个分给了他们。
这些孩子们也不抢,乖乖地一人拿了几块,又七嘴八舌地讨论和殿下坐在一匹马上的人是谁。
一个孩子说是殿下的弟弟,因为他也喜欢抱着弟弟骑家里的大黄狗。另一个孩子说不对,一定是殿下最喜欢喜欢的人,因为只有爹爹只会抱着最喜欢的娘亲一起骑在驴背上去赶集。
两个孩子很大声地吵了一阵,又来让许景明来评理。
许景明坦坦荡荡:“当然是本王最喜欢的人啦。”
这话说完,小孩子还只在一知半解地起哄,沈宁却在他怀里红了脸。
最喜欢的人什么的就算殿下只是顺嘴哄孩子,听起来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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