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后,顾萌萌冷静下来,穿着多弗朗明哥给她穿上的轻纱,颤颤巍巍地下了床,站在了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轻纱下隐约可见的身躯上布满了可怖的吻痕。小脸上两道泪痕显眼,樱唇有些微肿,微微嘟起,诱人再次品味一番。
轻纱根本遮不住她的美好,反而带着情趣的味道,朦朦胧胧看不清楚让人心里痒痒的。
顾萌萌盯着身上的吻痕就想起昨天晚上男人的疯狂,在她身后压着她驰骋,仅仅想到,大腿就疼得条件反射地抽蓄。滔天恨意从小小的身躯里瞬间迸发出来,将小小的她完全埋葬。随手拿起桌边的花瓶砸了过去,比她还要高的落地镜瞬间碎成碎片。
啪玻璃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让人害怕。玻璃渣子在空中飞舞,随风逐流,阳光反射,如碎钻一样在空中闪闪发亮。顾萌萌就像那些玻璃渣一样,随风飘摇。
从她到这个世界快两年来,她受过许多比这还要疼的伤,可是那只是身体上的,这次是拿着刀狠狠戳她的心啊锋利的刀全部没入了她的心脏,还狠狠的绞弄着。
想着,泪止不住的哗哗流着。抱着双臂滑落,蹲在地上无声哭泣。碎掉的玻璃渣铺散了一地毯,白玉的小脚下已经涌出殷殷血迹。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还不满18岁的少女心里狠狠发誓,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她恨他。恨的想让他去死
情绪平稳下来后,顾萌萌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站了起来,寻找衣服。
她的衣服被撕碎了,最后在房间内的衣柜找到了衣服。
是多弗朗明哥的衣服。
仅仅衬衫穿着她身上就已经快要到到达膝盖了,完全可以当裙子穿。因为内衣的撕裂,她完全处于真空状态,仅仅到达大腿的衬衫不能给她安全感,可是多弗朗明哥的裤子她又穿不上,只能着眼与他的外套了。
费劲地惦着脚尖把他的粉色羽毛外套从衣架上拿下来。穿在身上巨大的羽毛外套就像曳地披风一样,在她身后拖着。
把外套穿好,她才感觉有些安全感,凉飕飕的风再也不会侵入她的身体。
宽大肥胖的粉色羽毛外套把顾萌萌完全包裹,只留一个小脑袋。
不用看镜子她就知道她有多搞笑。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想念宠她的库赞大叔,她想回家,她不想在这里。可是,穿着这样衣服的她根本不可能逃走。
不过,她根本不愿意待在这个房间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让她恶心的回忆。决定先离开这里去找找衣服。
拖着衣服,顾萌萌推开了房门,这个房间周围很空旷,整整一层只有它一个房间。走廊墙上一个接一个的挂着油画,内容无非就是多弗朗明哥。
出了房间并没有其他的路,只有走廊一条路,顾萌萌顺着长长的走廊走着随着她的移动,她身边挂在墙上的灯也亮了起来,而她身后的灯自动熄灭。一明一灭,如点点星光闪烁。
拖着长长的衣服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只有她的脚步声和衣服摩擦地面的声音,灯光一明一灭,更添幽深。
隐隐的,顾萌萌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一扇门。
随着她的走近,门显露出了它的原面目,同样的高大华丽,金光闪闪,可是却落满了灰尘,层层蜘蛛网落在门角。金色门把手上铺着厚厚一层灰尘,给灿金色添了灰色,让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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