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他这样一直关着顾萌萌也不是办法。
“威戈特没有办法治好她了吗”多弗朗明哥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面色有些不悦的威戈特。
“少主,我只能治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我治不了。”威戈特拍着自己衣服上的灰,漫不经心,“而且,少主,夫人这样是你造成的,什么问题你比我更清楚,怎么解决你也更清楚。”
不等多弗朗明哥回话,威戈特就背着自己的包打算离开,“少主,我还要有工作了,先走了。”
多弗朗明哥没有拦住他,看着他离去,坐在椅子上一转,看着窗外的天空,懊悔像海洋一样铺天盖地地向他扑来,一向坚强的他,颓废地窝在椅子里,双手撑着额头,嘴里喃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多弗朗明哥拿起了电话虫打给了克拉,“克拉,夫人她现在在干什么”
克拉接住了电话虫,听到了他的话,笑了,“少主,你真正想问的是,夫人有没有再次看到那冰块就喊库赞大叔吧。”
多弗朗明哥呋呋呋笑了,沉默。
克拉扭头看了看坐在窗边的顾萌萌,对着多弗朗明哥肯定地说着,“夫人喊了。”
多弗朗明哥沉思着,想起克拉告诉他的最初顾萌萌看到冰块,她就想起了青雉,那一瞬间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似的,她恢复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而且少主,夫人现在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她想出去。”克拉知道少主最讨厌听到夫人要离开他的话。她本可以不冒险说的。但是看着顾萌萌抱着玩偶兔那落寞坐在窗边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知道了。”多弗朗明哥淡淡地回答了一声,他不得不承认,顾萌萌确实很想从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出来。
天性活泼的她一整天都被关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
多弗朗明哥在矛盾,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明知道放她出去更容易治好她,明知道放她离开,让她回到青雉身边更容易恢复。但是他舍不得让她离开。只能这样关着她,囚禁了她的身,却也囚禁了他的心。他不能忍受顾萌萌的离去
叩叩叩
“进来。”
巴达克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请柬,“少主,这婚礼”
多弗朗明哥转过椅子,看向了他,朝他指指,让他把请柬送过来,“婚礼怎么了照常,而且规模要再大一些。”
巴达克有些为难,“少主,您这次可是邀请了很多大人物,可是夫人现在那个样子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说完,巴达克就觉得杀气袭来,还没反应过来,耳鬓的碎发就被切断,阴骘的男声响起,“你说什么看笑话我的女人不是笑话巴达克,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耳朵”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流下,巴达克机械一般地点了点头,僵硬地拿着请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