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包子的中年汉子用大大的叶子包好两个肉包,笑着应道“谁说不是呢如今城里哪里还打得到那老些水叫他做面条只能空关着呗”
卖包子的说着说着都忍不住苦笑了“我这用的水没他多,还能顶几日,再过几日,我这包子铺怕不是都要关门大吉咯”
“这鬼老天真不知要折腾到啥时候去”那买包子的客人拿了包子,又骂了句老天爷,才叹着气离开。
俩人愁眉苦脸的唠嗑,却叫一旁吃包子吃到包子凉都没吃完的葛歌听到差点笑出了声,真真是天助我也
三口两口将凉了的包子塞进嘴里吃完后,葛歌拍了拍手就上前去跟那卖包子的打听了“大叔,我方才听你与人说这隔壁的面摊现在空关着,不知您晓不晓得面摊老板家在哪儿,我想租他这面摊下来。”
不仅王小茹与林文学没想到,那卖包子的小贩也没想到,自己这卖个包子的,还帮隔壁摊子招了租
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小子一番,卖包子的包老二才确信他没有涮自己玩儿,便好奇地问到“小子,不是大叔瞧不上你,可如今啥生意都不好做,你这半大小子还能租摊子下来做生意”
“大叔,我做什么生意自然有我的门路,多谢您的关心。”有求于人的葛歌被卖包子的这般质疑也不生气,只嬉皮笑脸地说到“实在亏了,那也不过亏个租金,权当练手呗”
被葛歌这有些大言不惭的“练手”论气笑的包老二挥挥手道“小子这说话的口气可真是够大的,都是泥腿子出来的,你包叔叔可长了眼睛的。”
一瞧就是穷人家出身的,还拿租金来练手这说出去都能叫人笑三日的包老二这般想着,越看葛歌就越觉得这小子是闲得慌来找自己搭茬来了,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葛歌也不以为忤,只缠着那卖包子的包老二,软磨硬泡,包老二被她烦得不行,最后还是把面摊家的地址给了她。
得了地址后,葛歌欢喜地谢过包老二,带着王小茹与林文学直奔卖面的陈家家里去了。
包老二原以为那小子是搞事情的,没成想隔壁陈家真把面摊转租给了那仨半大孩子。
第二日一早晨起,包子铺才开没多久,那仨半大孩子又来了。跟昨日不同的是,今日他们挑着的桶是满的,里头全是水
“咋小子你们这是要卖啥要这老些水啊”趁着空档,包老二好奇心作祟,问昨日跟自己搭茬,一看就是这仨里头做主的那小子“你们打哪里挑的水来还有那老些水呢”
要知道现在镇上能打到水的地方不多,那镇外的河跟镇里头的井可都干得差不多了,日日排队打水的都是大排长龙,这仨半大孩子还能挑来三担水
葛歌将干净的粗瓷碗摆到桌台上摞着,客套地笑着应到“就卖些茶水,挣个饱肚儿钱。”说罢也不跟包老二再多说什么,一会儿就要开张了,她们这活计还多着呢
这面摊桌椅板凳,连灶台锅碗瓢盆都有,葛歌也一并向陈家租了下来,如今只需花些功夫收拾出来就成,倒省了不少事儿。
将挑出来的水全都倒进擦洗干净的水缸里,林文学与王小茹要再回一趟华东村去挑水出来,只留葛歌一人在看铺子。
“哥儿,那我们先回去了”王小茹挑着木桶站在一旁等林文学挂好昨日夜里自己用烧过的木炭在粗麻布上写出来的招幌后,朝已经在生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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