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
孟章“嘿”地笑了一声,抛了剑拿酒坛,想不到手一探却接了个空。安平端坐在台阶上,酒坛稳稳地在手里托着,对孟章挑起了半边眉毛。
孟章怔了怔,长步一迈又去拿,五指一抓,把安平能闪避的几个方向全罩在了掌风中。两人来来回回地争夺了几回,孟章竟然接连几次都扑空,不由当了真,五指成爪,凝在半空蓄势待发。
安平全力戒备,上半身坐得直直地,把那个酒坛子在身后举老高。他眼睛一直盯着孟章动作,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也没在意,想不到哗啦一响,酒坛子竟被来人劈手夺下,他一惊回头,却被人在肩膀上狠狠敲了一下,五娘的声音又凶又狠,在他耳边大吼“殿下不是说不准喝酒了吗,你才刚来就不学好”
安平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声辩解“没喝,玩呢。”
五娘哼了一声“没喝最好。”
她把食盒放到地上,闷闷道“刚才在里屋对不住了,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你没吃饭吧厨房都关了,吃几口点心对付下吧。”
她把饭菜一样一样摆出来,又搬出盘子那么大的小蒸笼,一层灌汤包子,一层糯米鸡,还有虾饺和蟹粉。那碗盘都极尽精致,安平一眼就看出了不凡,踌躇道“这个”
孟章闻香而来,早就把筷子拿到了手里,对安平做口型“御膳。”
他一上来就夹走了个脂肥膏满的蟹肉卷,刚想放自己盘里却顿住了,抬头问安平“宫里主持遴选的大教习是谁”
安平答“是胡师父。”
孟章很意外,又追问“胡大头在宫里他给你颁的金封”
他提到了恩师名字,安平便抚肩低下了头,说“他考教了我四项。”
孟章摇摇头又点点头,把那个最好的蟹肉卷夹进了安平盘子里“吃吃吃,你吃胡大头的徒弟怪不得嘿嘿”
安平看了看蟹肉卷,左右为难,半天不下筷。五娘便安慰道“快吃吧。这是殿下的夜宵,他从来都不吃,我做了也白做,不如给你们吃。”
安平十分犹豫,问“那殿下吃什么”
五娘叹了口气说“吃糖。他和临渊两个,天天躲屋里吃糖,也不嫌齁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