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巾,歉声说“我去了东院,门房说舅舅不在家里,才派人出去找。”
莫庆余一点头,先凝神把容钰上下打量了半晌,脸露喜意,说“才三天没见,我看你气色好了不少。伤口还疼不疼”
容钰摇摇头,把衣襟解开让舅舅看了看被纱布缠裹的胸口,说“伤口已经收了,只要不碰,就不太疼。就是总晕,没力气。”
医官每天三遍地往东院和宫里汇报翎皇子伤势,莫庆余早知道得一清二楚,便把衣服给容钰理好,轻声说“头晕是因为血流得太多。殿下乖乖的,多吃多睡,再养个十来天就好了。司礼官说下个月接连好几个日子大吉,要把殿下的封爵和授权礼放一起举行,到时候殿下有精神气色又好,受礼时才能拿出翎王的威风来。”
容钰蔫头蔫脑的并不高兴,低声问“舅舅知道吧我的御影卫,得在封爵大典前选出来。”
莫庆余见他还在烦恼这件事情,就低声劝“听舅舅的话,不要再生事端了,宫里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西境危险,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助力,你带着两个影卫去,叫他们两个人一起保护你。过两年攒了军功,就是威风凛凛的莞南翎亲王了,等到了藩地,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实在不喜欢,随便找个理由远远遣开就是了,再不行派到舅舅这里来,舅舅绝不亏待他。”
容钰摇摇头。他遣退左右,又令临渊在外面看着不准人接近,等屋子里只有两人了,他就紧紧抓着莫庆余的手,低声央求“小舅舅,你得帮我。”
“我得给临渊安排个好出身。他没时间拿金封了,只能靠母家保荐,家里给我挑的影卫,詹事府总没权力干涉,而且敕封的时候有莫氏加持,仪服上还能带个紫边,将来在我这里办事也方便。”
所谓母家保荐,就是要莫氏以全族的名义,推举武者入仕或侍奉宗室。武者习武开销巨大,很少有家庭能独立承担,一般若发现小孩子根骨绝佳,都是送到主家接受恩养。十几年的抚育和教导下来,武者都同自己家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极少会去效忠别家,也极少有家族会信任别家培养出来的武者。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全族举荐入宫的武者,便是代表整个家族效忠皇室,这是一位武者在帝国内能得到的最高待遇,但是要求非常严格,对保举的家族也有很多限制。
莫庆余十分头大,为难道“殿下,这可比拿金封还麻烦啊全族举荐,那不仅要莫氏徽记,底下二十多个属族都得一起署名,属族下面还有属族,还有数不清的效忠武者,哪个不乐意了,就得一一比试过去,别的先不说,光这么全邦跑一圈,没个一年半载也拿不下来啊”
容钰知道这里头有数不尽的麻烦事,就放软了声音说“舅舅不要骗我,光我这里,就有好几家徽记能随时取用,舅舅手里有几家”
莫庆余避而不谈,只是说“有那么几家,无论如何都得登门拜见,而且还不一定能成。”
容钰知道舅舅年轻时办下了无数荒唐事,导致底下几家属族放话说只尊嫡长,不再效忠舅舅。他大略知道那几家都是谁,想了半天说“我知道有几家和皇城有联系,大概会留一两个徽记方便往来,我去问问。我母亲那里也有几个。”
莫庆余长叹一声,揉着脸说“这个,太难了。照理临渊得挨家登门拜殿,把别家都赢得心服口服才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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