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两人在门口站了站,便猫着腰,小心翼翼侧身而入,进来后腰身一挺,众人便齐齐一惊。只见这两人都穿着舒字军的服色,身材高大得不似常人,全身肌肉隆起,魁梧如山。更难得的是这两人身型相貌一模一样,开口声音一致,像是同一人发出“小人大猫,二狗,拜见翎王殿下。”
他们二人如山崩般拜倒,把屋里众人震得直愣 ,临渊微微一惊,展臂就把容钰护在了自己身前。孟章见状忙开口解释“殿下,他们俩从小就跟着我,都是老实孩子,没坏心。我头年回皇城,就把他俩一起安置到了舒字军,想叫小孩自己谋个前程,他们自己不争气,非要跟着走,老头子也没办法。”
他越说越生气,忍不住抬手照脑袋一人狠给了一巴掌。那两人垂眉顺目,挨了打却好像被挠痒痒,一动不动地任人发落。容钰满心惊异,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开口问“双生子”
孟章答“是,殿下熟了就知道,好认得很”
容钰皱眉问“大猫二狗,这算什么名字”
孟章答“名贱好养。”
容钰就转了头,问那两人“谁是大猫”
一人抬头,一开口声若洪钟,答“我是。”
他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看着吓人,但开口却很和气。容钰放下了戒心,转头又问另一位“你是二狗这名字不好听。”
他点名问话,二狗却闷头不答,容钰便又叫了一声“二狗”
大猫拿手肘使劲撞了一下,那人猛然抬头,却是个瞠目结舌惊恐欲绝的模样,瞪着容钰像见了鬼,半天说不出话来。
孟章干笑了一声,说“这孩子怕生人,等过几天就好了。”
容钰笑道“确实好认,我现在就能分出来了。”
他见二狗不自在,便不再多问,只挥挥手让孟章把人带出去安置。这两人像两尊门神,走哪里都惹人注目,如今翎字军里人杂事多,孟章不放心把他俩扔军营里,索性安排两人做了容钰的车夫,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转眼间就是临行在即,都尉府划拨了五百名高阶武者,加上各家赠送的武者,医官,领路人百余先行出城,容钰自己只带了十几位侍卫和临渊安平等人后走。他把花脖子托付给了掌殿女官,又安排左衡留府调理一切杂务,左衡并无二话,只是在临行前夕私下求见,从怀里掏出个紫金藤的长盒来,往容钰面前一推“殿下,这个是临渊的刀鞘。”
“临渊大人现在已是御影卫,属下话不多说,只有一句叮嘱,请殿下千万放在心上。刀无善恶,弑主只在一念之间,绝不能无鞘。”
他冷冷说完,转身就走,容钰莫名其妙,开了长盒,却见里头是把短鞭,沉沉实实,用牛皮缠裹了铜丝,捆扎得十分精美。容钰没养过死士,却在小舅舅那里见过许多,稍一顿就明白了这是诫鞭,不由十分难过。
他将短鞭弯折,缠在了自己手腕上,柔韧的感觉万分熟悉,让他想起那些一人独占的往事。箭雨中那条难解的腰带,原来就是这条诫鞭。临渊曾用来绑住双手,把自己护在怀抱里。如果他没有横插阻拦,临渊现在已在都尉府效力。他和孟章一起去江城,回来后就晋升成了翎字军的副领。做御影卫要牺牲自主权,他这样的出身,应该比谁都明白意味着什么,可他还是点了头,把诫鞭放进自己手中。两辈子,都愿意。
他呆呆出神,翻来覆去地卷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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