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硬生生拐了个弯。
“青儿”卞曲将这名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笑容又真挚了几分,对青妩拱拱手“青儿姑娘。”顿了顿又对曹弼道,“曹小哥。”
“吃饭了”张二家的在厨房喊了一声。
张村长对厨房扬声应了一句“把桌子摆在院子里。”
张大张二两兄弟进屋把一张桌子搬了出来。
卞曲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村长道“麻烦村长了。”说着拿出一个钱袋递给村长,“这是我这几天的伙食费,村长不要嫌少。”
张村长捏了捏就收到了袖子里“放心,在我家住的这几天一定让你们吃好喝好。”
接着张婶带着两个媳妇将饭端了出来,青妩耳尖的听见张二的媳妇刚在厨房嘀咕,说这两天村子里来的外人多,还都住在她家,有些不满,被婆婆小声训了两句。
吃完饭曹弼扶卞曲进房休息。
张村长家除了张婶都下地去了,张婶就坐在门口纳鞋底,一边跟村里的老人一起聊天,时不时还注意青妩和曹弼这边的动静。
青妩掐了个决,光明正大的到了曹弼房门前。
“进来。”
屋子只有一张凳子,青妩坐了,曹弼和卞曲坐在床上。
三个人重新自我介绍。
“在下卞曲,是一个散修。”卞曲也不装脚伤了,盘膝坐在床上。
“散修啊现在散修挺少见的。”曹弼有意试探,“怎么不去天元学院以卞曲道友的资质进去应该不难。”
卞曲微微笑了笑,是那种贵公子般很矜持的笑,“我不太喜欢拘束。”
曹弼也不急着深问,指了指青妩“我们两个都是上清宗的弟子,那是我小师妹。”
青妩总觉得卞曲眼熟的很,还有些莫名的亲切,但她并没有因此就反驳曹弼的话。在外面还是隐藏身份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鬼火中是篦子是我们这边的说法。我爸跟我说,他小时候我们这儿有一群人,胆大,晚上就专门去捉鬼火,脱下外套将鬼火一罩,然后一看是一只篦子,后来这种说法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