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抠着自己的指甲,慢慢地、一点点地拼凑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她意识到自己还抬头看着他,而泪水已经快要从眼眶边上决堤落下。
她立刻低下头,盯着自己不安紧握的双手。
指甲缝里还有刚才为死去的蝉“下葬”时留下的泥,黑乎乎的,看起来真丑。
“嗯,我知道了。”她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至少不要那么发涩,也别那么哽咽,鼻音不要那么重。
“抱歉。”她听见他轻轻说。
“没事的。”她低下头,眨了下眼,尽量不让自己的睫毛被沾湿。
再抬头时,他看见的肯定是她干干净净的挂着笑容的脸。
“不过可能得拜托你晚一点下去。”最鹤生指了一下来时的方向,“我怕阿彻犯傻。”
牛岛若利点点头“好。再见。”
“再见。”她向他挥手,看见他的脸时,忽然又感到遗憾。
或许她应该说完那句话才对。
可现在好像已经没有意义了。
胎死腹中的话语就像是夭折的蝉,只能被无声地埋进土里。
而也只有埋葬它的人才知道它的确存在过,它一动不动地躺在某个人温热的手心里,即使风过能将它吹动,即使轻如鸿毛,也曾经鲜活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存在过。
及川彻从集市里溜达回来的时候手里刚好提着才买的刨冰。
蓝莓味的。
最鹤生喜欢的。
她神色如常地走到他们身边问“你们要继续玩还是回家去”
“都行,看你。”岩泉一说。
“吃不吃”及川彻把刨冰递到她面前,看见她凝在一起的眼睫毛。
哭过。
是他想又不想见到的结果。
最鹤生接过刨冰。
蓝莓果酱淋在被研得软绵绵的冰沙上面。
越吃越咸。
“你是不是整我这里面是不是放盐了”
她呜咽着吞下一口冰沙。
“你才发现吗你难道是第一次被我整吗”
及川彻拿出纸巾往她脸上糊,恶声恶气地凶道“快吃快吃,吃完回家了”
远离这个伤心地。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有点艰难的一章,晚了一
点点但是有5000
其实当初为什么会定宫侑呢,大概就是想着这狐狸的性格着实很强势又很任性
牛总也很强势,但他不任性
他们两个人都太关切对方了,而且其实也并不那么了解彼此
就像最鹤生并不知道牛总不介意远距离,而牛总也不知道最鹤生其实并不是那种容易没有安全感又缺爱的类型,这一部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写得太隐晦了,至少我自己觉得是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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