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宫侑又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桐山零忽然问“宫君是要去东京么”
“是啊。”宫侑有点惊讶他居然会主动找话题,“去东京和别的学校打训练赛。”
“是什么的比赛”
“噢,对,忘说了,我打排球的。”
桐山零对这些球类竞赛知之甚少,但说起排球的话,他会想起住在公寓隔壁的最鹤生“挺巧的,我邻居以前也是排球部的经理。”
新学期开学后,桐山零一直呆在京都,他不知道最鹤生有没有留在以前的初中,更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篮球部。
好在偶尔站在阳台上聊天他有听最鹤生说过,自己在来东京之前,一直是初中的排球部经理。
“男生”宫侑顺势问了下去。
桐山零笑笑“是女孩子。”
“哇哦。”宫侑不咸不淡地感慨一声,“你看起来挺喜欢她啊。”
很少有人不,是从未被同龄人这样调侃过毫不适应这种无心玩笑的桐山零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不、不是的只是经常受她和她哥哥的照顾而已”
“知道啦知道啦,开个玩笑而已嘛,你这么认真才会让我浮想联翩啊。”
然而桐山零没有被他的话安慰到,反而更急了“真的没有”
没想到对方会是此般反应的宫侑无语凝噎。
委实说,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产生不快的人有很多,但会让他感到有力无处使的人却少之又少。
这种类似于已经举起手正准备将东西砸到地上看它摔成十七八瓣,却又发现这样东西珍贵到连呼吸都要屏着轻拿轻放的,不甘却又出于某种情愿从而屈服的复杂心情,宫侑只在最鹤生身上得到过。
桐山零有自己的故事。
可惜他不是最鹤生。
在此大前提下,宫侑对这种萍水相逢的路人的故事不大好奇。
他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语气不耐“得了,是我不该跟你开玩笑。”
好在桐山零这人虽然古怪至极,但还会看人眼色。
他从善如流的样子就仿佛雾都孤儿选读段落里的那些被欺压奴役着长大的小孩。
自己大概是做错了什么的感觉卷土重来。
宫侑麻木又茫然。就坐个车的功夫,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个这么怪的人。
然而良心还在一阵阵地作痛。
他又尝试着新开一个话题去补救“你说你邻居以前是排球部的经理,那现在呢她在哪个学校这么不当了”
“说来惭愧,其实今年我还没跟她见过。”桐山零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她是初中中途转学来东京的。今年四月刚上高中,再具体的近况我也不是太了解了。”
“诶”宫侑眯起眼睛,这令人感到莫名熟悉的人生轨迹是怎么回事
“冒昧一问,桐山君的邻居姓什么”他笑起来,“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也有个在东京的朋友也是中途转学,以前还是排球部的。”
说不定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人也说不定哦。
“清濑。她姓清濑。”
然而下一秒,桐山零的话让金毛狐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有的时候,想是一回事,能否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道理就如同叶公好龙。
龙最好只是一幅画,而“桐山零和清濑最鹤生是隔壁邻居”也最好只是宫侑臆想中的巧合。
可偏偏,早在这个臆想被提出前,最鹤生就已经和桐山零当了一年的邻居。
所以她经常照顾面前这个扔进人群就再也找不出来的四眼仔
还包括她哥哥也在一起照顾
而,他,宫侑,甚至连最鹤生有个哥哥这事儿,都还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所以这算什么
离得近到只隔了一面墙很了不起
少年抬脚踢了下前排的靠背,坐在前排的北信介目光冻人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也还是止不住地心烦意乱。
了不起个头
呸
作者有话要说宫侑对零对态度
好奇嘶,怎么感觉有点可怜呃呃呃但是好像又有点烦好吧,还是很可怜你妈的为什么
总感觉这文60也收不住,明明我都把大纲砍了一部分了,以后还是不立fg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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