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便再未亮起过。
关南衣问她“非得如此吗”
时清雨“非得如此。”
“好”关南衣认输了,“我认罪,明天明天我就会联系律师,如你所愿。”
那个年轻的女人在看向她时眼中总会亮起的光也熄灭了。
“时清雨,如果这就是你所想的,那我可以去坐牢。”
“我们也到此为止吧。”关南衣低低道,“别再见了。”
“我怕我恨你。”
从前的往事细想起来也变得有一丝陌生了,诚如当年所说,关南衣认了罪伏了法,得到的结局是刑期三年半。
那晚之后她便再未见过时清雨,开庭那天原告一方的父母们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骂她不识好歹,骂她白眼狼,骂她心狠手辣,关南衣显得很无所谓,只是在观众席上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之时,心里还是有几分失落的。
铁门被缓缓拉上,告别了自由,开启了另外一段旅行。
关南衣也会在想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值得的她依旧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依旧不觉得自己是后悔的,只是在想起时清雨的时候她才会变得有几丝敏感。
爱不爱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那方寸之间的天地好像从未变过,说得久了点之后好像也说服了自己。
恨时清雨的,恨那个铁面无私冷血无情的女人。
可当眼下真的看着这个人的时候关南衣好像又恨不起来了。
也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去恨的。
她还记得那年她读高中,一身寒酸与自负的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是时清雨看见了她,板着脸叫她她的名字,“39号关南衣。”
39号关南衣。
梦里的很多次她都有这样听到有一个人这样叫她,她从不给予回应,好像只要点了头那个人就会消失一样。
少年人的一颗心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就那样轻而易举地交付出去了,可惜那时她还太小,还想不到往后的坎坷辛酸,所以才会在那个呆板的女人身上耗了近十载光阴,最后只落得个进监狱的结局。
“喂。”关南衣很讨厌自己回想起以前的事,比这个更讨厌的事就是看见时清雨一脸像死了妈的表情看着她,她裸着身子大大方方地躺在时清雨的身下,挑着眉毛问着,“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我”
她“嘿嘿”的笑了一下,“别这么苦大情仇的,要不直接来一炮吧好歹我也喜欢你了快十年,没睡到你的话我还真是失望。”
时清雨手撑在她脸侧,低着头认真地看着关南衣,半晌,她犹豫道“你说你想和我”
关南衣最是见不得时清雨这副婆妈的样子了,她真的搞不懂这些书读了太多的人,在这种事情上有什么好扭捏的,上你妈个床还要问几遍啊
又不是未成年,都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还不能为自己负责吗
靠装什么纯洁啊
嫌弃时清雨磨磨唧唧一点不像一个大女人的关南衣于是直接就抬手圈着时清雨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了,果断地一口就亲了上去,更不管时清雨会不会骂她荒不荒唐了,不单亲了就亲了,她还嘻皮笑脸道
“对对对,老子就是想和你上床,想被你操,想被你日,时清雨你他妈有种就来上我啊”
时清雨被她忽然地亲了一口后像是硬化了一样,听了关南衣豪放的言论后她才像是回过了魂。
她低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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