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总是会格外引人注目一点,青春期的男男女女们对着漂亮的脸蛋也是容易骚动的,但这么久了,关南衣这刺头什么混蛋事儿做过了,唯独就是没有跟哪个男生早恋过。
综上,所以鸡冠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关南衣不好男人这一口。
关南衣“”
都是什么狗屁问题
她骂道“放你爹的屁老子直女,直成钢尺的那种,你什么时候见过钢尺会弯”
鸡冠“”
这可就不好说了。
于是鸡冠直接从课桌抽屉里拿出一把钢尺来,然后放在桌子边缘处压好,一只手则压着另外一端,轻轻往下一使力钢尺就弯了。
鸡冠“有些时候吧,不是它不弯,而是力没有使对。”
关南衣“”
“信不信我现在马上用把打火机把你那鸡冠头给你烧了”关南衣沉着张脸说道。
鸡冠“”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干嘛要动我的发型
委屈。
关南衣心情又开始不好了,鸡冠不那样说还好,一那样说了以后弄得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万一是个弯而不自知的,而时清雨又是个道貌岸然想泡自己的她就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妈的,她要是个弯的的话,宁愿找个尼姑也不要找时清雨,对着那张死人脸,她绝对是会吃不下饭的。
关南衣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连带着上午上课的时候都是阴沉着一张脸的。
二中的高中部一直都是一个月才放一次周末的,其他周只会放周日的下午半天,而到了放月假的那一周时则会从星期五上午的最后一节开始放假,一直放到周日晚上上晚自习。
关南衣是个没有家的人,所以放了假也只会在学校宿舍里睡大觉,有时候心情好的话也会出门溜达溜达,估计时清雨也是知道她的这些情况的,所以才敢来约她去剑门关。
剑门关好像离重庆没有多远,说起来也不怕有人笑话,已经长到了17岁的关南衣还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呢。
也不知道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的天和这里的天是不是一样的。
其实还是有些期待的。
抱着这一丝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期待在,在上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后关南衣就收拾好东西,等所有的同学都走完了之后才磨磨蹭蹭的背着书包去了学校的后门等时清雨。
她到后门的时候时清雨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可能是因为要出去玩的缘故,她的老师终于换下了那一身呆板又无趣的黑色西装,换了一身稍微休闲点的衣服,但也只是稍微。
仍旧是黑白配,白短袖配黑色运动裤,扎着马尾踩着黑色运动鞋。
关南衣在心里面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真是白瞎了时清雨这张脸蛋了,不化妆也就算了,穿衣服还穿的这么呆板没有情趣的,真不知道哪个瞎了眼的会看上她,八成上辈子是尼姑庵修道的吧
时清雨并不知道自己的学生会在心里面这样编排她,重庆的夏天很炎热,为了等关南衣出来,她并没有站在树梢下躲阴凉,而是就显眼的站在后门的大门处,火辣辣的太阳无情的晒着她,让向来干净整洁的她额头也浸满了汗珠。
但她并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见到关南衣她依旧是平平静静的样子,只是多问了一句,“吃午饭了吗”
关南衣也不懂客气,“没有。”
时清雨点头“那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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