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好像也被放大了。
段艺涵一手撑着桌子,一手轻轻按摩腹部。
不止是她不能集中注意力,刘玲也是一样。
刘玲余光注意到段艺涵抬手揉着自己的腹部,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最近就是她来月经的日子。段艺涵会痛经的事儿,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刘玲向左挪了挪身子,靠近段艺涵,低下头,极小声地问“跟杨老师说一下你不舒服吧”
段艺涵哪里敢出声回答,只作势摆了摆手。
可是她就只动了这么一下,也被杨玉眼尖地给发现了。
“段艺涵,你跟大家说说,我讲到哪里了”
“”
她自然是答不出来,只能吃闷亏。
杨玉泄愤似的把手里的粉笔朝她丢过来,煞有介事地开始借题发挥。
“站着上数学课都能走神,你说你平时坐着上课,能听进去吗数学成绩能好吗”
“语文课、英语课上,你怎么得瑟我管不着,但是在我的数学课上,成绩差就给我好好夹着尾巴做人。”
段艺涵左手虚握成拳,一方面是压抑着脾气,一方面是痛得厉害。
她没有再反驳一句,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课桌上的笔袋。
四十五分钟好不容易生生地熬过去,打了下课铃,已经到了放学时间,杨玉却还在讲台上拖堂,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校园里,楼上、楼下与隔壁,到处都是学生挪动桌椅收拾东西的声音。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其他班的同学们背着书包朝楼梯口飞奔。
大约十分钟过后,杨玉才合上课本,道“下课。”
见她转身走出教室,段艺涵刚准备坐下,就见她在门口停了下来,转过来道“段艺涵,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
还不准备放过她吗
刘玲咬了咬嘴唇,看向杨玉的背影,正想站起来壮着胆子出声,却被段艺涵按住了肩膀。
“你就别再往枪杆上撞了,她针对的就是我。”
要是刘玲的同桌不是她段艺涵,杨玉也不至于指名道姓地批评她们。
“可是可是”
段艺涵从书包外框找出了布洛芬胶囊,就着矿泉水咽下去一片。
她又从笔袋里翻出一支笔,侧身从刘玲背后空隙里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她顿了顿,又回到课桌边,冲刘玲道“帮我个忙。”
“你说”刘玲猛地点头,颇有现在就算让她为段艺涵赴死,她也心甘情愿的决绝架势。
“去高一一班找沈皓,明眸皓齿的皓,帮我转告他,我今天晚点放学,让他等等我。”
刘玲听说过,段艺涵有一个人很好又长得很帅的哥哥在高年级。
她点头如捣蒜,“哦哦,好的我这就去”
段艺涵出了教室,就往杨玉的办公室走。她左手捂着自己腹部,右手握着一只笔,别在了背后,缓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廊上,杨玉走了一会儿,回过头,见段艺涵落在后面老远,便停下脚步,倨傲地站在原地等。
眼见段艺涵跟上来了,她便奚落道“怎么走路跟个老奶奶一样只不过罚站了一节课而已,至于吗”
“刚刚在班上还那么威风凛凛,现在就装得这么可怜柔弱,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还会误会我体罚学生,你倒是很会恶人先告状。”
“我天天站在讲台上,也没像你这样。”
刘玲念初中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来到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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