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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谢尧虽然订亲了,可还有谢翼和谢语岚,这两个也是婚姻市场上的香饽饽啊。只是他们看得眼热没用,谢家亲长却不乐意自家孩子成为党派之争的工具,对那些逐利而来的人家十分反感。
原本今年的百花宴明昭郡主也打算回绝了,是谢璟道他有一位同僚携家从漠北回来,想让明昭郡主借此机会去看看同僚家的孩子。
虽然不急,但是真有适合的人选,也是可以开始相看起来了。
谢语岚也知道这百花宴其实就是相亲宴。从本心来说,她才刚接受了赵子珩的心意,转个身便去与别人相看,自己都觉得十分别扭,并不想去。
只是明昭郡主发话了,她又没有好的理由,实在拒绝不了。谢语岚只好掩耳盗铃般地想,希望赵子珩不知道这件事。
她这个想法实在天真,殊不知她人还未出门,赵子珩这边就已经知道了她要去百花宴的事情了。
他一边告诉自己要理智,因他知道这定是她家人的安排,她也做不了主。一边咬牙切齿地想,她若真去与别的男子说话玩笑,他便一定不能轻轻放过,必定要让她吃到教训才行。
雍雅山房本是一座小型的皇家别苑,太祖朝时,理国公府迎进了一位皇家公主,而这雍雅山房便是那位老祖宗的陪嫁。
京郊的别院有数,大多是皇亲贵族所有,一般勋贵很难持有。故而理国公府素来也以这雍雅山房为傲。经过多次的修缮与精心维护,这座别苑仍然焕发着生机。
明昭郡主来时,是理国公世子夫人等在大门亲自迎进去的。
现任理国公夫人是原配去后续娶进门的,本身家世背景便差了一些,而世子却是原配嫡子,世子夫人又是出自皇家,乃皇帝之弟康王的嫡女福荣郡主。皇权至上,婆婆在媳妇面前摆不起架子,理国公府的掌家之权自然而然便落到世子夫人手里。
同是郡主,彼此却差了一辈儿,按着皇家那边的亲戚关系,福荣郡主还得唤着明昭郡主一声表姑母。
见过礼,福荣便亲亲热热地挽了明昭郡主的手道“前两回赶上姑母事忙,没能请到您来,实在是遗憾得紧。这回啊,我便早早地派人送了帖子过去,便是怕又撞上事儿。没曾想还真凑效了,姑母能来,侄女儿实在欢喜。”
福荣郡主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一段话既全了客人的颜面,也维护了自家的场子,宾主尽欢。实情到底如何不重要,如今话说得好听大家都高兴才是正经,这便是聪明人的做法。
将人带到座上,福荣郡主便道“姑母和表弟妹们先在这儿稍坐,一会宴席开了,我再来请。”身为主家,福荣今日忙得很,还有其他贵客需得她亲自去迎,实在没空长时招待一家。
明昭郡主自然也是知道,便笑道“都是自家人,用不着客气。这里我也熟悉得很,一会开席了你使个丫头过来便是,你自去忙你的。”
又说笑了几句,福荣郡主便留下几个丫鬟伺候,带着自己的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此时还未开宴,各家都被安排在不同的雅间茶室等候,待人来得差不多了,再一同去园子里。依照百花宴往日的规矩,到时候熟悉不熟悉的都混坐在一起,再有安排的节目一上,男男女女便能光明正大的交流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需要她亲自迎接的几家人也都到了,福荣郡主便将大门口迎客的任务交代给两个妯娌,自己往厨房去。
谁知走到半道便被叫住。她留在大门口的其中一个大丫鬟气喘吁吁地赶上来,气都未喘匀便压低了声音对她道“夫人、琅王来了”
福荣一愣,“你说谁来了”
大丫鬟急道“七皇子啊,琅王殿下”
赵子珩这种宴会,他怎么会来福荣想不通,只好问道“人在哪儿呢”
“乘马车来的,他身边的侍卫过来递信儿,琅王自己没露面。”大丫鬟说着便将一块玉呈给福荣看。
福荣接过来两面翻看果真是琅王的铭牌。
来了又不露面,他想干什么福荣一时也是摸不着头绪。可是来都来了,又不能不给进来。他们可是嫡亲的堂姐弟,打小感情也是不错的。
福荣想了想,便道“你过去,引了马车从北边的门进来直接到葳蕤院,我到那里等着。”福荣心细,心想他既然不下车,想必也是不想在这大门口人来人往的地方露面。
又叮嘱丫鬟“仔细些,别落人眼了。”
赵子珩从马车中下来,已经候在院中的福荣郡主便笑着迎上来道“子珩,还真是你姐姐看见那牌子还有些不大信呢”
福荣比他大了好几岁,说起话来亲昵随意。
“见过姐姐了”赵子珩笑着与她打招呼,又道“小弟不请自来,还请姐姐莫怪”
福荣便斜睨着他问道“正说呢,你可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姐姐这边的宴席你以前可是都不来的,今儿倒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