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一抛,懒洋洋道“说吧,何事”他深知手下这些人都不是无的放矢之辈,既然在他面前提起了,便总有其值得说道的地方,听一听也无妨。
商二想了想,决定还是从头说起“半月之前,齐国公府明昭郡主与清平县主到了汝阳探视汝阳王妃”
才听了这么一句,赵子珩漫不经心的表情便立时收起,“清平县主在汝阳”
他的手搁在椅子把手上,修长的手指敲出规律的“笃笃”声,脑中回想着半个月前,半个月前是了,当时他正在前往奉天的路上,难怪连她离京了也不知道。
这边被他截了话的商二颔首回答道“是”
话音未落,立刻又被打断“你要说的事情与她有关”
“”
商二十分无奈“主子且听我说”
赵子珩扯了扯嘴角,示意他继续。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当听到汝阳王府提亲那一段,“咔啦”一声,他所坐太师椅的把手竟被他生生掰裂。
商二太阳穴一跳,忙加快了语速说道“明昭郡主当下便拒绝了。”
“啧”赵子珩立马便舒展了手脚,松开手放过了那可怜的椅子,嗤笑一声道“凭他赵旭坤也配痴心妄想”
“只他似乎并未死心。”
商二满脸无辜地迎向赵子珩不满的眼神,继续道“其生母姚侧妃娘家行商,其舅父三教九流认识的人不少,近日”将他了解到的姚侧妃与姚家舅父的信件内容大概说了说。
听说对方找了一群江湖人士聚在汝阳城郊,又收买了王府别院的管事,赵子珩原本翘着的脚放下了,整个人都坐直起来。
“属下也不敢断定两件事是否有所牵连,但是事关清平县主,属下不敢自专,还请主子定夺。”
赵子珩站起身走到商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此事你做得很对”
他转头看向窗外,沉吟片刻,当机立断道“宫一、羽五,这边的事情你们先盯着,商二随吾去往汝阳。”
那日明昭郡主因拒了汝阳王府的提亲,一时便不好再到王府去。怕王妃陆氏多心,她又写了封信让人带去王府,将拒亲之事坦然相告。
第二日陆氏身边的女官润珠便亲自前来别院,单独面见了明昭郡主。
谢语岚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是送走了润珠以后,她便察觉明昭郡主的情绪仿佛有些低落。
晚间母女俩在一起用饭,看着她食不甘味的样子,谢语岚有些担心。待用完了饭,便忍不住开口问她“母亲,是不是陆姨与您说了什么”
明昭郡主迎上女儿关怀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拣着一些方便说与女儿听的都说了。
之前陆氏对王府提亲之事毫不知情,得知以后又气怒了一阵。在她看来,好友念及旧情千里迢迢前来探望,而赵旭坤先是品行不端冲撞了人,尔后又见色起意妄想求娶谢语岚,偏汝阳王竟也听之任之种种行事,实在太过不堪。
她深觉愧对于明昭郡主。
除了致歉以外,她也提及自己病骨支离,直言生死有命,她早已心中有数,让明昭郡主无需再为她停留。这话已是明晃晃的诀别了。
明昭郡主内心颇为煎熬。两人少时相识,彼此之间数十年的情谊,而陆氏当年因婚嫁之事而与家人离心,从此亲缘淡薄,唯一知心的便只有自己。明知好友时日无多,她怎忍心就此离去
说到伤心处,明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