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寻不到机会,该如何让他乖乖就范”
盛尊问出这番话来,才有了那青衣楼姑娘的回话。
盛尊想起这姑娘的话,只将手紧紧地攥住容新的腰,“正好,本座也想去拜访一下我未来的岳父大人。”
容新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是裂了。
他无视了这句听起来怪异到让他菊花发紧的自述。
只是他的无视令尊贵的教主大人颇为不爽,“小东西,本座耐心若有十成,已经将九成九给了你,你不要给脸又不知收敛,若本座厌了倦了,到时候不要哭着来求我。”
容新“”
求求你,现在就厌了倦了,好吗
容新只差跪下来抱住盛尊的膝盖,但很遗憾,还没等他跪下来,玄策就额角发紧地命令他,“容新,到为师这里来。”
容新像小狗似的直接奔了过去。
师尊好、师尊妙,唯有师尊能让这个觊觎他菊花的男人感到惧怕
果然,盛尊见容新屁颠颠地往玄策那边跑,他的眸色冷了下来,“小东西,我在天锦城最大的客栈等你,你若不来寻我,我便直接上你家去提亲。”
说完,盛尊带着他的一干红衣教徒离开,黑发小舞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容新一眼,容新朝她摆了摆手,小舞又面带怒色迈大了步子。
容新总算松了口气,他四处看了看,只见地上的棋盘已经随着封治一同消失,街上的店铺和摊子纷纷被搅乱,看热闹的行人怨声载道。
“容儿。”封亭云终于是让封治在离开前吃了点亏,这会他急急将人逼得不得不用天元棋盘原地消失,才赶过来拉住容新,面露不安地问道,“你可有受伤他可有为难你”
容新朝他拍拍肩膀,“我这么机灵,怎么可能会吃亏,放心啦,你爹还没拿我怎么呢”
封亭云盯着容新的身体看了半响,又想去查看他的颈脖,被玄策制止,“先寻落脚之地。”
封亭云收回目光,敛目低眉答道,“是。”
容新突然想起什么,“啊,不然去我家吧”
他现在是天锦城人,天锦城的城主就是他爹呐他人都到天锦城了,哪有不回家的道理
说来也巧,这时一队人马从城门中疾驰过来,有一中年人骑在马上惊呼,“容儿可是容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