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新抓住机会, 将封亭云拉到身后, “你们怎么一见面总是打架能用嘴解决的问题就不要靠剑来解决好吗”
盛尊的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哦,你倒是教一教怎么用嘴来解决”
容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封亭云已有败势,他微微喘着气,单手持剑, “盛尊,你为何总是缠着我师妹”
盛尊睨了封亭云一眼,眼里尽是玩味和嘲讽,“你瞎吗月下花前,河畔小曲, 没见着我们二人在私会你的小师妹已经是本座认定双修之人, 既然要双修,又何来纠缠一说”
教主心累。
好不容易找个命定的双修之人, 对方不仅脸皮薄得跟纱似的, 还只会在遭遇危险的时候眼巴巴地表露几分依赖, 明明心里喜欢得要命、时不时嘴里跑出几句压抑不住的赞美,但在关键时刻,却总是支支吾吾、拖拖拉拉,好面子得很。
不仅如此, 身边竟然还缠着这么只小奶狗,妄想在自己眼皮底下把肉给叼走,盛尊看了一眼封亭云,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就凭你,叼得动吗
封亭云气得脸色发青,转过脸来对着容新,冷意都化作了冰锥子,一字一句道,“私、会双、修”
不知为何,容新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无语半响,才道,“师兄,这事待会再解释。前辈,既然话到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清楚。”
容新顿了顿,“其实我并不算是一个拥有完整双阳灵体的人。”
盛尊面色逐渐阴郁,今夜的那点笑意终于消失,“什么意思”
容新见他忽变的脸色,心底再次感慨他变脸的速度,“这事我也是刚知道,就是我虽然身负极阳之气,但和别的不同,我命中还带火煞,一个不小心就会爆体而亡,我要是和前辈双修,说不定还没成呢,就就死在床上,到时候多难看”
容新觉得,这事要是真的会发生,他敢保证,盛尊下半生的午夜故事一定都是悲惨收尾,毕竟任谁在干得起劲的时候,身下人突然暴毙,心理阴影面积必定没法求解。
果然,盛尊一听,两条俊眉纠得死死的,眉目中心的朱砂痣也黯淡了下来,“命带火煞”
容新乘胜追击,“就是这样,教主要是不信,还可以去城东寺庙找既远和尚,这事他可以作证我现在自身难保,帮不了教主,等我找到解决办法再知会前辈”
容新正欲把封亭云带走,盛尊却强行过来扣住他的手腕,霸道的灵力直接闯入容新的灵脉。
容新今日本就被禅意钟的钟声震得头晕吐血,胸口的那股郁气直接被冲撞的灵力绞得犹如团团逃窜的火苗,火苗从他的胸腔左窜右跳,扎入脏腑。
盛尊的修为和玄策一个境界,但他的灵力却和玄策的温润修和截然不同,混元功气与力合,凶悍强劲,一进入灵脉,容新就毫无招架之力。
很快,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鬓间渗下,他浑身发抖,脸上一会发白一会发红,后背很快就被汗湿。
封亭云见势不对,要阻止盛尊继续探他灵脉,“住手停下”
可惜来不及了,盛尊的灵气直探容新的金丹,还没有下到丹田,就被一股更加强劲而灼热的气流反噬,逼得盛尊不得不退出容新的六脉,被震得后退几步。
再反观容新,那股气流直冲他的胸腔,郁气被这么强有力地冲击,直接抵上他的咽喉,混着黑血咳了出来。
封亭云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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