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死了。”
麒麟喃喃道,“怎么就三百年了我只不过打了两个盹”
“您这个盹一打就是百余年,不过那和尚当年为了给您寻榆阳根和精火浆果在疆域身负重伤,当时也是没多少活头了。”
花蜥蜴实在不忍看见自家大王傻愣愣的样子,又解释道,“自从您被那只斗狗伤了龙角,就一直嗜睡,臭和尚虽然老是不搭理您,但他还算有良心,一个人跑去什么南疆采榆阳根反正最后回来,人也不太好了。”
他们妖兽的寿命比修士是要长的,这三百年对麒麟来说,只是从少年成长为青年,但对那和尚来说,或许已经沧海桑田,人去魂灭。
麒麟面色复杂,眼里的赤焰早就灭了,徒留一双迷茫的眼睛不知所措。
容新根本不知还有这么一段,“麒麟前辈,要不你跟我们去伽楞寺问问,我认得那个既远和尚,兴许他知道这人的下落。”
就在这时,距离火山洞口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叫声,“救命啊”
叶凛然握紧手中的剑,几个飞身之间,来到刚刚发出惨叫的地方,三个修士抱成一团,箭毒木的枝叶将他们紧紧缠住,树枝毒藤马上就要刺破他们的喉管。
叶凛然拔出配剑,毒藤被一剑挑开,三个修士顿时在地上滚了两圈。
箭毒木愤怒地将毒藤重新劈在叶凛然的身上,叶凛然使出金火真印,“前辈,停下我并非有意与你为敌”
那三个散修见自己惹怒了着千年树怪,连忙道歉,“我们以为这是榆钱树才动的手,勿怪勿怪啊”
箭毒木气得胡子都要吹起来,“我堂堂见血封喉神木,怎么和一株庸俗的榆钱相比,你们这些凡人修士,简直侮辱我千年道行”
那三个散修还在道歉,但箭毒木的蔓藤已经收了起来。
“只是误会一场,前辈不要见怪。”叶凛然话音落下,三个散修也委屈说道,“我们从遇龙桥下来,就被一阵怪流带到这里,谁知越走越迷路,后来一只长臂猿把我们引到此处来,本想着能带点神木回城里换灵石,哪知道这神木是您的手脚,真是冤枉,只怪我眼神不好,抱歉、抱歉。”
长臂猿就站在箭毒木的枝头,“愚蠢我要是不引走你们,再往前便是那斗狗的地盘早知这三人贼头贼脑,应该让你们给那只凶狗塞牙缝”
叶凛然问道,“前辈,您说的斗狗是何物难道也是妖兽吗”
长臂猿已经不复刚刚替他和容新说话的态度,显然是给这三个散修的举动触怒,“愚蠢愚蠢那斗狗就在此处,要是被你们惹出结界,到时候你们凡间又有大灾,愚蠢”
叶凛然正欲追问,地面却开始微微颤动,仿佛一场地裂,但只在他们的四周微动。长臂猿见状痛心疾首地大叫,“你们这三个修士,竟然将大人的结界毁去,完了完了我要去找大人”
叶凛然低头一看,原来这块地面是一处铜盾,这铜盾一看应该是难得一见的法宝,法宝上的赤色印记并非是被凌乱的脚步采乱,而是因为年久失色,估计是这铜盾放在此处经年累月,法力逐渐失效。
这时山谷中荡起若有若无的波动,境界似乎即将破裂,这种崩塌的感觉与之前他们突破结界不同,是一种更加排山倒海的气势,稍稍有灵力的修士都能感觉到,原先的三个散修已经双腿发抖,站都站不住了。
麒麟跃身而来,他抬头看了看山谷前方的壁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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