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每当夜深之时,都有种冥冥注定的感觉”
赵听语突然神情一改,眼神毅然而坚决,“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将自己束缚成孤助无援的境地,把容新交出来吧。”
叶凛然神情一滞,突然看向她,这时,大殿之内突然走出许多临仙宗的弟子,将他们团团围住,赵听语道,“今日喜宴之上的酒师弟该喝了吧”
容新这时似乎有些明白了,赵听语难道是广陵镜化来助他破镜的吗
容新这么想着,立马挣脱了叶凛然的怀抱,只可惜那酒他似乎也喝了,他只觉得腹中剧痛无比,丹田之处似乎一片冷凝。
“十颗散灵丹的效力也比不上一杯谟香蜜,叶师弟,就算你有通天的修为,恐怕在饮了谟香蜜的情况下,也打不过临仙宗百名师兄弟,把容新交出来吧,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北域好。”
不是叶凛然喝了就好了,为啥他也中招了
还没等容新问出口,叶凛然就召来泽竹剑,凛冽的剑气缠绕剑身,叶凛然声音犹如地狱归来,“休想。”
赵听语修为也不必叶凛然差到哪里去,她应声与叶凛然交斗,叶凛然被她纠缠以后,临仙宗的师兄弟反而围上了容新,容新顿时有种危机感,“不是,师兄,不帮我先解开红绸吗”
那百名临仙宗弟子都是容新不认识,唯独其中有两人的面孔比较熟悉,容新认出那是当年在惊竹峰上时常欺辱叶凛然的伍子墨和张平治
领头的伍子墨狞笑道,“我早年就觉得你阴阳怪气,没想到竟然是个男扮女装的恶心玩意,今日就把你送进赤炎疆域,让你别在北域兴风作浪”
有人要阻止他,但伍子墨和张平治早就看容新不顺眼,直接将容新一脚踢到地下,踩在他的小腿上,“先断了你的腿好,还是先挖了你的眼好当年在惊竹峰,你用下三滥的化息粉让我差点在芳斗大比上出糗,今日不如就先让你哪里都跑不了好了”
说罢,伍子墨一脚用力地踩在容新的小腿上,容新疼得“啊”地一声,一种钻心的断骨之痛立马爬上心头,比腹中的剧痛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疼”真的太疼了,生生地踩住他的脚踝,还是用了灵力,容新只觉得冷汗浸湿后背,自己的惨叫声实在凄厉。
他的叫声引起了叶凛然的注意,之间叶凛然脸上几乎扭曲,他不顾那边的赵听语,一剑将伍子墨等人赶走,才发现容新套着红鞋的脚踝肿了起来,他连忙脱掉鞋袜一看,眼中几乎翻起狂潮。
容新在余痛之际,感觉叶凛然在帮他擦掉眼角的泪,用一种恐怖又低沉的语气颤声道,“伍子墨。”
他提起泽竹剑,催动灵力,盯着人群中的伍子墨,那是一种不把他弄死不休止的眼神。
容新强制让自己镇静下来,“该怎么办到底谁才是要破的镜像”
是叶凛然,还是赵听语
或者是这个天杀的伍子墨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结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