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看他,也没有发现叶凛然注视着他的目光。
很快,镜面散了,周遭的一切开始破碎。
容新按住自己的心口,他忽然觉得胸中沉闷异常,长久以来,他是过得没心没肺,万事懒得上心,得过且过,寻个逍遥自在。
他是死过两次的人,原本死对他来说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应该不陌生,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怕回不去。
从前,不管是多疼多难,他都咬牙不会掉泪,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太不够爷们。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学会了掉眼泪
掉眼泪这种事,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好像没有那么羞耻。
他吸了吸鼻子,玄策被心魔困扰,叶凛然对他暗藏别样的心思,这些都因他而起,如果他早一点知道,早一点说开,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窘境
他好不容易才搞清楚封亭云的心意,还有好多话想告诉他
他想回去。
他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轻飘飘地,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当初他穿书前曾经体验过一次。
轻轻地,像羽毛一样,很快,四周开始有了声响,兵器钉铃相撞,他听见一道清冷低厚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玉在哪里”
容新一个激灵,这是封亭云
只见四周到处都是灰暗的灰尘和滚滚浓烟,像是一个活火山的山脚下,封亭云穿着一身黑玄衣,手中握着凌云剑,面容肃冷,一身尘埃。
他差点抑制不住嘴角上扬,可是下一秒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实体他成了一缕灵识,就飘在封亭云的旁边,此刻的封亭云将凌云剑横在一只妖兽的脖子上,那妖兽被五花八绑,正在接受封亭云的拷问。
那是一只巨大的灰狼,他露着尖利的咬齿,前爪被凌云剑划了两道伤痕,露出里面白灿灿、血淋淋的骨头。
“我只是尊主的手下,怎么会知道白玄玉在哪里”那巨狼被打回了原身,但口吐人言,明显修为很高。
白玄玉容新很快就明白,这是封亭云在寻找白玄玉的下落。
封亭云为什么找白玄玉,容新再清楚不过。
封亭云面色不变,只是将凌云剑收了起来,纤长白皙的手指伸出来,顿时手中金光四溢,那缕金光凌厉得让容新都退避三舍,只见它钻进了灰狼的身体,那灰狼很快就痛苦不堪,在地上打滚。
“再问一次,玉在哪里”封亭云的声音与先前无二,可那话语中的咄咄之意令人不容拒绝。
灰狼巨兽被狂暴的金光逼得大口喘气,浑身不住发抖,终于在间隙中咬牙回道,“在尊主的一个洞府鲛人池有一群的鲛人在看守”
封亭云收回那缕金光,灰狼终于停下了挣扎,只是封亭云并不打算放过他,将他收入乾坤袋中,“若是寻不到,我便将你扔进池中喂鲛人。”
那灰狼抖索了两下,被金印的乾坤袋收走。
封亭云收拾完便御剑离开,容新附在他的发带上一路跟着他,“师兄,这是你初来南疆的时候吧没想到你竟然一个人到了南疆寻找白玄玉的下落”
容新一边念叨,一边竟然觉得有些甜丝丝的虽然这种情绪实在不该,但封亭云确是为了救他才来南疆,唯有白玄玉能重塑他的肉身,将他毁坏的五经六脉修复,重归识海与紫府。
封亭云没有直接去鲛人池,他来到一座山中。
那山很高很高,高得山尖堆了白雪,封亭云在山中的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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