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便听见封亭云催促,“你只是一把剑,修成灵体不易,若不吃,还得需百年修为才能彻底化作人形,你也不想永远躲在剑中修炼吧”
百年以后,兴许他别想再破镜了。
再说这人身上还困着二师兄,无论如何,为了二师兄,容新也要想顺着他的意思。
于是容新的灵识再次缠上池珊果,这一次,他直接将最上面的赤珠化为己用,直到吸收完了池珊果,他才醉醺醺、晕乎乎地回到椅子上。
这池珊果就像一个十全大补丸,他一时间还消化不了那么补的补药,而且奇怪的很,这池珊果尝起来就跟酒一样,他现在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
容新就这么趴在桌子上,要死不活地梳理自己的灵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夜明珠也暗了,容新觉得自己热得厉害是真的很热,他来到镜中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了五感,可这会他迷迷糊糊地感知到自己的五感似乎回来了,而且他热得嗓子快冒烟了。
他好想喝水,在桌子上摸索了一番,摸到了一个盆子,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冷水。
那冷水的味道十分奇怪,但是容新懒得多想,他摇摇晃晃想回到床上睡觉,他实在是太晕了,那桌子硌得他不舒服。
他上了床,刚躺进去,他就摸到凉凉的一片,这种触感就跟锦缎一样,他没有多想,连忙抱住这凉凉的锦缎,打算好好睡一觉。
不过很快,那个锦缎竟然会动,不仅如此,还抽了他一巴掌,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容新被这么一踹,他的一只脚还勾在床沿,他又不甘心似的摸了上去,这一下,他直接将那床凉凉的锦缎抱住,把脑袋埋了进去,又蹭了蹭,脸贴在锦缎上,舒服死他了。
谁知这个锦缎翻了个身,侧着身子抓住他的手腕,容新的意识混沌,他轻轻挣了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按住他的手,容新把脚勾住这个东西,整个人再次扑上去,手被按住,他就用嘴,湿湿糯糯的口水糊了那东西一脸,容新咕哝,“抱抱,别乱动嘛”
他只想抱着这个东西睡觉,不管是锦缎,还是别的什么公仔娃娃,他都要。
两口茶的功夫,容新蹭着凉凉的触感,打起了小小的呼噜,接下来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屋内的床上,他的身上还盖着锦被,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化成了灵体,这灵体是他无意识变化的,依旧是他自己。
容新猛地起身,封亭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昨晚吗那他见到他这张脸有什么反应没有
没一剑把他脸给划花吗
太守池的事已经让他有了后遗症。容新抓了抓脑袋,昨夜吃完池珊果以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脑子晕得厉害,跟喝了两斤白酒似的。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抱住了什么人容新扯了扯嘴角,才发现自己浑身是伤
怎么回事他的双腕红紫一片,腰间一阵阵抽疼,就连他的脸好像也肿了他跟封亭云打架了
打了吗他不记得了,不过怎么连嘴唇都破了一动就疼得厉害。
容新兢兢战战下了床,好在除了这些小伤,他的内息平稳,修为就像跃进了一个境界,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剑灵,而是修成了古籍上所说的真灵。
真灵与妖兽精怪无异,只是他的本质依旧是一把剑,还是一把与主人结缔的灵剑,因此他的修为精进了,封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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