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十八年才能得一盒,服者可以忘记生前最刻骨铭心的情伤。
“容儿,你不是希望我成为修真界共主吗不是想让我统领北域吗”叶凛然握着锦盒,手筋发白,最后他还是把锦盒放了下来,拿起广陵镜。
但他的灵识潜进镜中,看到的竟然是当日容新在太守池时第二重幻境中的场景。
天锦城到处都挂着红幡,街道上红妆十里,满城喜庆,神骏悠悠地载着一辆华贵的马车,车盖之上珠玉流琼,车顶镶着硕大的明珠,镜中的他心如捣鼓,手心发着虚汗,目不转睛地盯着马车。
他知道,那辆马车中乘着他心心念念的道侣。
当马车真的停在他的面前,叶凛然尾指发颤地掀开红纱掩帘,车内端坐着的人见了他犹如跌进一汪清泉,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倒影,仿佛天地之间什么东西也没有装,只装了自己。
“容儿,我扶你。”他听见自己发紧的声音。
马车内的人果然搭上了他的手,只是他略一用力,便将他扯进了马车之内,叶凛然胸口咚咚地跳着,将他扯进来的人不管不顾地钳住他的双手,坐在他的腿上,叶凛然以为他要拒绝自己
“小师弟,好多人,我有点紧张。”
叶凛然听见他不安的声音愣住了,他以为他听见的会是一番挣扎和劝阻,或者是说他反悔了,或者是说他不想与他结道侣了,总之,他的脑中闪过许多念头,但唯独不可能是他紧张了,他不安了。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有我,有我在。”
容新捏了捏他的手心,外面的礼官再三催促,叶凛然终于反将他的手握住,将他带出了马车。
祭拜鸿蒙,拜过高堂,又拘礼相拜,他们成了真正的道侣,这一次,内殿之中再也没有谁出来阻止他们,叶凛然带着他登上天锦城最高的那座高台,满城的夜明珠熠熠生辉犹如白昼,叶凛然本应满足,可他的眼中却满是悲凉。
“我不要当什么宗师,也不要统一修真界,我只想要你,容儿。”叶凛然站在高台之上,看着眼前的容新逐渐化作光点,“可从今往后,我就只能记得一件事那就是成为修真界的共主。”
光点消散了,幻境破碎了。
那锦盒中的丹药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