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感到不安。
他的脚步向着那条步行街的中心走去,人群中看见有人在说,“120怎么还不来这个帅哥刚刚在看手机,没有注意那辆车,这一下子就”
撞过来的是一辆魔头车,车主也是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他蹲在地上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人在议论纷纷,没有人敢上前去把人扶起来,那个趴在地上的年轻人脑袋破得厉害,血流了一地,有人在喊,不要动他,等专业的救护人员过来。
褚知寒走在距离几米的地方停住了,他看见了趴在地上的年轻人的穿着,一身黑夹克,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今天早上他们分别的时候,那夹克还是褚知寒给他披上的。
褚知寒睁大了眼睛,他的脑袋是空白的,四周的声音逐渐消失,一片寂静,他的双腿机械地走过去,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攥得他抽搐地疼,他难以呼吸,濒临昏厥。
等他蹲在地上,将地上的青年扶进自己的怀里,血糊了他的半张脸,滴滴答答地掉在左心房,褚知寒几乎灵魂出窍,怀里的人已经没有呼吸。
救护车来了,穿着白衣服的人把青年放进了救护车,褚知寒呆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
周围的人还没有散去,有个老大爷看见他无声地站在原地,安慰他,“小伙子,你还好吧刚刚医生宣布人已经节哀啊。”
褚知寒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哭喊,只是静静地看着救护车离开,虽然他没有什么表情,可是老大爷有种感觉,这个人好像跟着刚刚那个青年一起死了。
老大爷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几日后,褚知寒将容新的骨灰盒拿到手,他在属于他们两人的家中布了阵法,阵法就在挑空的客厅,容新最喜欢在客厅的沙发玩游戏,还要躺在他的腿上玩,褚知寒坐在客厅的中央,这个价还是保持着原样,除了朱砂化成的阵法,以及阵法中的骨灰盒和两块白玄玉,什么都没有改变。
两块玉并在一块,阵法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褚知寒坐在巨阵中低声道,“容儿,我带你回去。”
两道灵识纠缠在一块,被白玄玉吸入莹白的玉光之中,禅意钟的钟声回荡在耳边,褚知寒似乎又回到那一排排的书架之中,穿梭过长而空荡的走廊,他们被一道光束指引,很快就融入光晕中。
等褚知寒再次睁开眼睛,冰山寒泉的山洞内烛火跳动,飘忽的灵识回归他的灵体,穿着玉青袍的青年墨发如瀑,发丝在穿洞而来的寒风中飘舞。
“幸好,那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