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很快就会把他忘记吧,他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人陪伴,他已经不再对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这样就好了,少他一个也没关系但是月亮却从天上坠落了,呐喊着请你留下来落入他的怀里,为何要为这个不知正常为何物的男人而祈求呢不要死,不要死,这声音就仿佛魔咒,在人间与地狱那一根纤细的蛛丝上开出了花。
“让他过来吧。”他轻声说,“正如你们所说,我们都赌不起。”
真狡猾啊,敦君,这样我的生命不就成为了你的东西吗但是我可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而活啊,所以,敦君,快点醒来教教我吧。
他挥了挥手,整个办公室就如同时间倒流一般恢复如初,手持枪械的护卫们凭空出现侍立在两侧,整齐划一地将枪口对准了紧闭的门口,然后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身着白色囚服的黑发青年缓步而入,无视众人警惕的目光,他将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到被重重守护着的中岛敦身上轻轻一点又收回,唇边倾泻出些许的笑意。
“日安,诸位。”
“以这种姿态和你见面还是第一次吧,”太宰目光沉沉地与他对视,“我不在的时候,我的部下托你照顾了呢。”
“我们确实被您蒙在鼓里了很久呢,想必明天天人五衰就会被彻底迎来失败吧,”然而费奥多尔看起来并不气愤,他微笑着,仿佛在说的不是攸关自己性命的事情,“成王败寇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不过寒暄的话还是到此为止吧,现在,如果还想救敦君的话,可以请你们让开了吗”
“我不信任你,”太宰不为所动,“把方法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方法”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费奥多尔的脸上浮现诡谲的笑意,他歪了歪头表示疑惑,散落的发丝下,紫红色的眼睛中闪着扭曲而狂热的光,“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确实知道方法,但是很遗憾,这是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做到的事情羁绊,这个词听起来很美好吧是敦君教给我的哦”
费佳,如果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成为家人吧,一起建立羁绊,一起生活,虽然我的工作有点危险,但是我会保护好你的,你愿意和我走吗
于久远的时光中,少年柔软地向他微笑着,只不过到后来,那双明亮且温柔的眼睛望向他时就只剩下恐惧与憎恨了。
“好了,现在让开吧。”
费奥多尔突然感到不耐,没有了再和太宰虚与委蛇的力气,他迈开脚步径直朝着中岛敦走去,哪怕罗生门和夜叉白雪的刀光已经逼近眼前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个请等一下”
剑拔弩张的气氛即将达到临界点时,敦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我觉得他是真心想救中岛桑的”
刷的一声,这下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少年感觉到一股压力,但显然现在无意义的战斗没有任何好处,他意识到了也许影响所有人决策的权利此刻就在他的手中,所以他慎重而尽可能严肃地吐露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从前做过什么事,但是,他注视着中岛桑的目光并不是虚假的,我能感觉得到”
即使无法理解,但确实有一瞬间,也许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事物,他看见那双眼睛里闪现过非常温柔的怀念那一刻围绕在这个人身边的迷雾似乎短暂地散去了,稍微显现出真切的身为人的情感,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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